原漿醬油謝謝,你真是我親哥贊
別多問那必須的得意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蔣游繼續打字不過差不多就可以了,別打出火了,我怕有些人玩過頭了收不住。哥你理解一下普通人唄。
這樣的擔心不無道理,人都有攀比和從眾的心態,在特定的環境下很容易沖動消費。
尤其當自己身邊所有人都開始砸錢,搞得錢像紙一樣的時候,有些原本不想花錢或者不想花那么多錢的人便會不由自主地被影響,跟著一塊兒砸,支出遠超自己計劃的金錢。
對有錢人來說這種支出當然不算什么,幾萬十幾萬甚至幾十萬都是圖個樂子,但對普通人來說實屬沒有必要。
別多問行了知道了,我就沒見過你這么愛瞎操心的。
原漿醬油那什么,樹立正確的消費觀
蔣游才剛開了個頭,宋少疑就連忙打斷他快打住吧,千萬別給我來數字大爺的那一套,我可不吃發怒
可見數字爹這一套雖然有點說教,但特別好使。
蔣游忍不住笑了一下,正要再說,屏幕上又跳出來一條新的消息。
別多問還是跟你說句實話吧,我等的就是這位數字大爺。看著吧,我有預感,再過一會兒他肯定會出來。
別多問終于輪到他獻愛心的時候了奸笑
蔣游的笑容瞬間凝固。
原漿醬油
別多問我可沒有強迫他啊,他要是愿意看你跟靳春跳舞也行,不過他愿意嗎,嘿嘿。
晏氏集團會議室。
“那城北的項目暫時就這么定了,我回去催催底下的人,爭取在下次開會之前有所進展。”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的郭舜宇道。
“合作愉快。”坐在主位上的晏折淵簡短地說,卻沒有想要和對方握手的意思。
郭舜宇也不計較,清了清嗓子,對會議室里的其他人道“行了,今天的會議就到這兒,你們先出去吧,讓我和晏總單獨說兩句話。”
正在收拾資料的陳淮聞言看了晏折淵一眼,后者微微點頭。
眾人魚貫離開。
等到會議室的門關上,剛才還裝得人模人樣的郭舜宇立刻癱倒在椅子上,兩只腳翹上桌子。
“媽耶這會議也太嚴肅了我就說我干不了這事老頭子還非讓我來,”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扯脖子上的領帶,扯松以后總算覺得自己能暢快呼吸了,嘆氣道“我看等這個項目完了我還是麻溜滾吧,商場如戰場,但我明顯不是一個合格的戰士。”
說完,郭舜宇看了晏折淵一眼,忍不住好奇道“折淵啊,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晏折淵慢悠悠合上自己的電腦,語氣里帶著笑意“不當講。”
郭舜宇“”
晏、郭兩家是多年合作的商業伙伴,晏折淵的父親晏懷秋和郭舜宇的父親是發小,情誼非比尋常。
只是晏懷秋天天把流連花叢、約會漂亮姑娘當做人生最大的樂趣,郭父卻是成功嚴謹的商人,這種巨大的差距讓當年的晏老爺子屢次哀嘆家門不幸,卻沒曾想到了第三代時兩家的情況竟然完全反過來。
晏折淵變成別人家的孩子,早早扛起了晏家的大旗,年紀雖輕手段卻不俗,晏氏集團在他的帶領下邁進新征程;郭舜宇作為郭家獨子反倒放蕩不羈愛自由,今天蹦極明天跳傘,假如冬天去北極看企鵝那夏天就去非洲保護大象。
“嘿,那我還偏要講。”
都是熟人,晏折淵的死人臉在郭舜宇這兒不起作用,郭舜宇道“我是被老頭子抓住,沒辦法才挑了個小項目應付應付,你堂堂晏總怎么也關心起城市綠地建設,舊公園改造這種小case了”
“當然是因為我比較有社會責任感。”晏折淵一本正經道。
郭舜宇對他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贊嘆不已“半年沒見,想不到你越發不要臉了。”
“說明你的想象力還不夠豐富。”晏折淵笑了一下,轉換話題道“不過既然郭叔叔能抓到你,你有什么把柄落他手上了”
提起這個,郭舜宇沉默了。
晏折淵“”
“這就是我今天來這兒的目的了。”郭舜宇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