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老娘被這段時間來的事情壓的性子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沒有主見了,因此,聽到尤徽音的話,心里害怕,但是卻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她娘家放棄了自己,“夫家”又容不下自己,她是真的不知道未來要怎么辦才好了。
“那那要怎么辦”
尤徽音想了想,咬了咬牙。
“媽媽明天我們進城去,找人牙子買幾個人回來吧”
于其未來讓“尤家村”的人將尤老娘的嫁妝坑沒了,還不如她現在就將尤老娘的嫁妝花用了。
可惜了尤老娘之前的那些陪房了,那些當初護著尤老娘將自己的嫁妝從第一任丈夫的那些“如狼似虎”的親戚中全部帶了出來,可見其忠心。
可惜現在他們都讓自己的那個好舅母給帶走了。
不過好在他們的賣身契都還在尤老娘這里,日后倒是可以要回來。
只是那個時候,就要再重新考察他們的忠心了,誰讓他們曾經被尤老娘“放棄”過,又在自己舅母手下待過。
不過現在倒是不適合將他們要回來,畢竟現在尤老爹熱孝剛過,三年的孝期連一年都沒有過完,她們突然去要人,若是再讓自己的那個好舅母傳出什么難聽的話別的不說,自己和尤二姐的名聲可就毀了,日后嫁人怕是就艱難了。
“買人我們現在還在孝期中,家里不好太過熱鬧了。”
這就是之前她的那個好舅母勸說尤老娘的說辭。
“買幾個伺候的人怎么了媽媽你本來就是官家太太,可是朝堂封的安人,就算是守孝,有幾個人伺候,也不會有誰說什么。媽媽又不是那些鄉下的村婦,誰規定守孝就是什么都自己親自來做,媽媽是父親的妻子,不是
孝子。在說了,媽媽你見過哪個大戶人家,在家里守孝的時候,就遣散了家里所有的下人的”
她們母女現在不過才來了不到一個月,生活就被弄的一團亂,母女三個這幾天甚至都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飯菜,真是夠了
還有外面那些總是說三道四的長舌婦,總要想辦法將她們給壓下去不行
不然往后的日子怕是沒發過了,想想“尤三姐”記憶里的日子,尤徽音就害怕的發抖。
“還有,媽媽你不要聽舅母亂說話,她就是嫉妒你是官家太太,是安人,而她不過是個商婦。所以才會在你面前故意說那些話,將媽媽你的陪房都帶走了,還拿了你那么多嫁妝。舅舅一家若是真心想要幫我們,哪里會在這個時候做這些。媽媽且看著吧就算是我們守孝結束了,你的那些陪房還有嫁妝怕是也拿不回來了。舅母就是故意想要讓我們母女在這鄉下地方吃苦,若是日后也變成了村姑,她才真的高興呢”
尤老娘聽到尤徽音的話,嘆了一口氣。
她哪里不知道嫂子是什么心思,只是那個之后她丈夫剛死,她整個人都慌了神,尤家的人就跟要殺了她們母女一樣,她只能靠娘家。
那些東西、那些人給了嫂子也不過是想要讓嫂子看在那些的份上幫幫她們母女。
可是
“媽媽且想想吧這日子是要我們自己過的,指望舅母還不如指望京里的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