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后遺癥的關系,他隱隱升起了某種危機感,這讓他不得不去面對存在感十分強的柊瑛司。
“還一定要帶著瑛司。”他虛弱的補上了這么一句。
柊瑛司這才從瞇著眼睛殺氣騰騰的表情轉換為慈祥老父的狀態。
“啪嗒”一聲,太宰治利落的合上了掌機的蓋子。
“簡而言之,是叛逃者的后續任務。那家伙在港口黑手黨的很多隱秘據點或是必經之路都安裝了炸彈,在你們外勤的這幾天,我已經拆掉了不少了,但看樣子效率有些過低了,所以森先生讓你們兩人和我一起,在今天之內,把所有的炸彈都排查出來。”
柊瑛司“”好你個瓜皮叛逃者,居然還有這么多后續等在這兒。
中也神色微妙的看了太宰治一眼,“要怎么過去”
如果很遠的話,那他就可以帶著瑛司騎機車過去。
至于青鯖
和只能帶一個人的他有什么關系
然而,中也的心里活動好似被太宰治全然窺破,只見這個繃帶精笑瞇瞇的道“當然是走過去。”
“嘁。”得到了這個答案,中也有些不滿的輕嘖了一聲,“你故意的嗎”
太宰治一副驚訝的神色,“又在說什么奇怪的話了呢,中也。”說著,他還十分無辜的望向了柊瑛司,以證自己的清白。
雖然并不清楚兩人在打什么啞謎,但柊瑛司神奇的感覺到
太宰治好像又改變了對他的態度。
如果說之前的那段時間,太宰治一直在竭力避免和他有所交集,那么現在,他好像又故意讓一切復原了。
他又變成了過去那個讓人猜不透心思但卻異常頑皮的逆子狀態。
雖然猜不透好大兒內心的彎彎繞繞,但柊瑛司卻還是在心底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看來他昨天的教育頗有成效。
但沒一會兒,柊瑛司就感覺到了不對,因為太宰治顯然是知道目的地的,但他一路上卻沒有和他還有中也提及,只是自顧自的帶著兩人往前走。
回憶起太宰治過往的種種作妖常態,柊瑛司的報警雷達又開始發出狂嘯,“太宰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哪兒你好像還沒有告訴我們目的地在哪里”
說著,他環顧了一圈四周,他們已經往宿舍區旁邊的街道走了一段距離了,這里是港口黑手黨宿舍區通往高架的一段路。
“而且,您確定我們三個人就可以拆掉炸彈嗎您會拆”
“嗯拆彈完全不會。但是從最近幾天發現的炸彈來看,好像大部分都是人體重力感應起爆,啊,之前的那些,有個別的就是不小心被倒霉鬼一不留神的踩上去了。”太宰治以一種歡快過頭的語氣說出了讓柊瑛司頭皮發麻的話,“你們兩個最好不要走我沒走過的路哦。”
他回頭對柊瑛司笑了笑,“因為我們已經進入大致范圍了。”
柊瑛司的臉都要木了,“那你現在走這么快是”
太宰治低低的笑了起來,他輕聲道“如果我能一腳踩上去,那一定也是個不錯的死法。”說著,他頓了頓,“所以,你們最好離我遠一點。當然,如果想要和我一起的話,我也很歡迎。”
語畢,太宰治就要繼續邁開腳步往前踩,可沒等他的右腳踩在地面上,他就發現自己再也沒有辦法往前走了。
一只手從后面伸了過來,緊緊薅住了他的后領,這是太宰治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巨力。
他就像被捏住了命運后皮頸的無助小動物,孱弱的無法掙脫身后巨力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