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個外人來做榮譽長老,無論如何對五條家是種負擔。
“我當然能,我是家主。”五條悟很冷靜地說,而且他推薦孔時雨成為榮譽長老是有私心的。
孔時雨是伏黑甚爾的經濟人,也是他的朋友,他的地位越高,今后越是可以在某些事情上說得上話,比如他五條家的家主要迎娶伏黑甚爾做自己的“新娘”。
這種事情,沒挑明的時候大家都會擁護,挑明卻未必,五條悟覺得自己必須早做打算。
“好吧,你贏了。”伏黑甚爾嘆了口氣,沒辦法和五條悟說得通。
五條悟則笑了,只是轉頭又一看孔時雨,態度立刻變了“你怎么還在這里”
“啊”孔時雨茫然,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出去”五條悟立刻說道“以后少來我的院子”
欣賞孔時雨的辦事能力是一回事,孔時雨進入他的院子又是另一回事,五條悟可不想看他和甚爾靠這么近。
孔時雨滿臉無語地離開了五條悟的院子,感覺五條悟真是反復無常,這就是咒術界的最強嗎
“我看中了一對對戒。”五條悟拿出手機點出照片給伏黑甚爾看。
戒指是玉石的,一藍一綠,上好的藍寶石與冰種翡翠,看起來就貴氣非凡。
“怎么突然想買戒指了”伏黑甚爾瞥了眼,對這個不怎么感興趣。
五條悟沒回答,只是說“我要那個綠翡翠的”
伏黑甚爾掃了眼,綠色的戒指明顯比藍色的細了一圈,是個女款。
他又抬起頭,有些意味深長地看著五條悟,這家伙原來喜歡女款啊。
“挺好。”伏黑甚爾干巴巴的。
“那就買”五條悟立刻就要拉著伏黑甚爾出去。
伏黑甚爾卻不以為然,掙開他的手說道“你自己買,我不戴戒指。”
“你要戴”
“戴那個做什么”伏黑甚爾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說“戴那種東西,就連握刀都不怎么方便,純屬給自己找罪受。”
這樣的蠢事,才不會發生在伏黑甚爾的身上。
五條悟怔住了,就要撒潑打滾地逼伏黑甚爾妥協,卻見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接了個電話說了幾句便打算出門。
“你又要去哪”
“我忙得很。”伏黑甚爾回頭朝五條悟說“先走了,有事回聊。”
伏黑甚爾做事向來雷厲風行,不多久便消失在了五條悟的眼前。
五條悟怔怔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要郁悶死了。
那個蠢貨,一點都不懂得浪漫
黑衣組織的交接工作已經做的差不多了。
負責將一切文件、資產交給伏黑甚爾的是織田作之助,這個喜歡搖呆毛的家伙搖身一變,成為了黑衣組織的一員。
“殺手的工作不好嗎怎么來這里了”伏黑甚爾跟著織田作之助去辦公室,邊走邊問。
織田作之助說“我不想殺人了。”
“不想殺人”
“嗯。”織田作之助點頭,眼神有幾分憧憬“我現在比較想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