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殘酷。
韓素文晚上來送飯,敲了半天門沒人應,以為曲飛臺是出門了。
明塵一口咬定“曲哥哥沒出門,他肯定出事了。”
明塵拉著明鏡去敲門,“二姐,曲哥哥很可憐的,在江州無親無故,他要是一個人悄悄暈倒在屋子里都沒人知道。”
明鏡對韓素文說道“他沒有留下鑰匙嗎”
韓素文一拍大腿“有,之前他把備用鑰匙給了我一把。”
韓素文匆匆回去拿鑰匙,打開門,門只能打開一條縫,被什么東西擋住了。
明塵貓著腰從門縫里鉆進去,忽然尖叫道“二姐,你快來,曲哥哥暈倒了。”
明鏡走進去看了一眼,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額頭。
人已經燒的沒意識了。
少年蜷縮成一團,臉色蒼白如紙,似乎在忍耐著巨大的痛苦。
明鏡看他手一直捂著肚子,摁著壓了壓,曲飛臺嘴里溢出一聲痛苦的低吟。
“急性闌尾炎,打120吧。”
韓素文說道“中午我給他送飯的時候還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急性闌尾炎了呢”
明鏡看向陽臺,陽臺上的門沒關,冷風颼颼的灌進來,他又穿的單薄,本就是陰虛之體,還沒調理好,怎經得起折騰。
明塵抹著眼淚“曲哥哥太可憐了。”
明鏡摸摸她的腦袋“你回去吧,明天還要上學,早點睡。”
“那二姐你陪曲哥哥去醫院嗎”
曲飛臺忽然伸手抓住明鏡的手,他的體溫滾燙,五指如同火鉗。
明鏡頓了頓,點點頭。
明塵抿抿唇,有些不情愿的說道“那好吧,二姐如果曲哥哥醒了,你一定要告訴我。”
轉過身,明塵比了個yes的手勢,曲哥哥你要把握住機會呀。
救護車很快來了,當護士看到暈倒的人是曲飛臺,而明鏡守在一旁時,一臉吃到大瓜的震驚。
秉持著專業素養,忍著狂喜給曲飛臺抬上救護車,因為曲飛臺始終抓著明鏡的手,明鏡一步都不曾落后,始終緊緊跟隨。
救護車呼嘯而去,護士給曲飛臺打了止疼針,曲飛臺漸漸平靜下來,只是抓著明鏡的手,卻始終不曾松開。
很快到了醫院,曲飛臺被推進了急診手術室,明鏡拿著單子去繳費。
醫院的急診科,是個無論什么時候人都很多的地方。
明鏡走了一半忽然想起來,她沒有拿手機,沒辦法繳費。
這時有人喊道“明鏡”
明鏡抬頭看去“韓醫生。”
韓燁沒穿白大褂,一身休閑裝,顯得高大挺拔,人也年輕不少,他本來年紀就不大,不到四十歲就做到了外科一把手,在他身上有成功人士的自信從容,又不乏成熟男人的優雅持重。
在他身邊跟著兩個男人,其中有一個也是熟人。
明鏡笑道“陶叔叔。”
陶謙走過來,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擔心“你怎么會來醫院”
來醫院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另一個男人看著明鏡的目光透露著驚奇。
這位就是傳聞中的大名人明鏡了,真人果然是美的無與倫比,驚艷到一時失語。
明鏡無奈的說道“我一個朋友急性闌尾炎,我送他來了醫院,繳費的時候忽然想起來,沒有拿手機。”
“現在這時代真是,沒手機寸步難行,先繳費要緊,我跟你一起去。”陶謙不由分說,對韓燁兩人道“你們先去吧,我陪明鏡繳完費過去。”
韓燁是知道陶謙的女兒是明鏡的閨蜜,點點頭“跟急診室打個招呼,等會兒把人推我科室,我好就近照顧一點。”
明鏡的朋友,估計也不是普通人。
急診人多眼雜,對明鏡來說也不方便。
“謝謝韓醫生。”
“跟我客氣什么,你的傷怎么樣了”
明鏡晃了晃手臂“已經好了,多謝韓醫生妙手回春。”
韓燁搖頭失笑“你是在諷刺我,需要我給大家科普一下你的光榮事跡嗎到時候你的女神光環可就要碎一地了。”
陶謙和另一個醫生眼中均露出好奇。
明鏡笑笑“韓醫生莫拿我打趣了,陶叔叔,我們走吧。”
韓燁盯著明鏡的背影,另一個男醫生問道“老韓,什么女神光環碎一地你們倆之間竟然還有秘密你不會對這小姑娘有意思吧”
韓燁臉色沉了沉,沒好氣道“胡說什么我這年齡可以做人家父親了,以后這種話別再說了,沒得污了人家姑娘清白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