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深深的看著他“小少爺,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
“大哥總是這樣自以為是,他若真為我好,就不該瞞著我。”
云墨嘆了口氣“她沒有死。”
曲飛臺愣了愣,整個人被巨大的驚喜包圍,不可置信道“沒死”
他沒有殺人
“嗯,只是受傷而已,并未危及性命,竟然讓小少爺系掛了這么多年。”
“她是誰現在在哪兒”
云墨眸光微閃“小少爺,她現在過的很好,你就別打攪她了。”
曲飛臺剛準備松一口氣,想到什么,面色一變“不對,你騙我。”
云墨神色一僵,不動聲色道“小少爺此言何意”
曲飛臺盯著他,一字一頓道“青龍會、冉博文。”
云墨瞇了瞇眼,忽然笑了“小少爺說笑了,冉博文已經死了十幾年了,現在提他做什么。”
“你和大哥瞞著我,沒關系,我會自己找出真相的。”
當年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他一定會找到的。
所有的人都希望他做個糊涂的人,憑什么
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云墨垂下眸光,斂去眸底的陰云。
明鏡回到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吃過早飯,開始處理電話。
這次她跟曲飛臺的緋聞傳得有鼻子有眼,超過了以往任何一次的熱度。
神州集團公關部總監親自給她打來電話,要不要壓熱度,撤熱搜,曲飛臺的經紀人黃超聯系了她,想要聯手公關。
“有些東西,是捂不住的,越捂大眾越好奇,不用刻意公關,只要防著曲飛臺的對家背后暗算就行。”
輿論這種東西,每個人的想法都不同,言論自由,要怪,就怪兩人都是名人,一舉一動受大眾關注。
這就是成名的代價。
流言三人成虎,可若不放在心上,不過是各人茶余飯后的談資罷了。
信你的人,自然信你,不信你的人,就是說破了天,也是不會信的。
但是明鏡低估了這些人的熱情,足足討論了三天,熱度依舊空漲。
“曲哥哥。”明塵撒丫子奔進來,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少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
“曲哥哥,你疼不疼”
曲飛臺好笑的抬手擦掉她的眼淚“小哭貓,別哭了,哥哥不疼。”
曲飛臺目光落在隨后走進來的明鏡身上,那雙死氣沉沉的眸子像是破曉的曙光,迎來了明亮。
“昨天讓你跟著受累了。”
明鏡把保溫桶和水果放在桌子上,走過來問道“排氣了嗎”
她問的這么隨意,曲飛臺的臉卻“噌”的一下紅了,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
社死現場。
“咦曲哥哥,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啊”明塵火上澆油。
曲飛臺干脆閉上眼裝死。
“曲哥哥,你別睡呀,你還沒回答二姐的話呢。”
“好了,明塵,讓你曲哥哥睡吧。”明鏡把保溫桶里的湯舀出來,香氣飄蕩在房間內。
“咕嚕嚕。”一陣奇怪的聲音響起。
曲飛臺憋的辛苦,輕聲道“你和明塵,能不能先出去。”
明鏡點點頭,很體貼的把一臉懵逼的明塵拉出去了。
曲飛臺絕望的望著天花板,老天爺,你一道雷劈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