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換成鹿島凜沖及川徹得意挑眉了。
看吧,事實勝于雄辯。
“一看到凜舅舅,雪織連爸爸都不要了。”隨后進來的是一個丁子茶色短發的男人,帥氣的男人卻滿臉幽怨的看著女兒。
這個男人就是白石幸的老公,名為白石秀治。當初正是靠著這張帥氣的臉率先擊破了白石幸的防線,從一眾男生中脫穎而出,讓白石幸開始倒追。
說是倒追也不準確,確切的來說,先表白的那個人是白石幸沒錯,這個比白石幸要大了一歲的男人也是喜歡她的。白石幸一告白,白石秀治就馬上應了下來,生怕這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兒后悔跑掉。
“不要爸爸,要舅舅。”白石雪織仰起小腦袋,沖著鹿島凜就嘿嘿一笑。玉雪團子似的小姑娘,可愛的讓人恨不能立刻生一個出來。
這外甥女可比妹妹貼心多了。
想到那兩個早就叛變向五條悟的兩個妹妹,鹿島凜彎下腰將人抱起,“雪織可要記住自己說的話,最喜歡舅舅。”見到五條悟也不允許叛變。
“嗯嗯。”白石雪織不斷點著頭,小胳膊一伸就抱住了鹿島凜的脖子,白石幸夫妻怎么喊都不放開。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現在的表姐和姐夫,鹿島凜就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這兩個情況何其相似
最后沒有辦法,白石幸只能讓鹿島凜先照顧女兒,他們兩人則是去跟鹿島家的主人鹿島修司進行問候。
“以前白疼你了”姐姐走了之后,及川徹揉亂了白石雪織那頭丁子茶色的柔軟短發。
跟雪織鬧了一會兒,及川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等我一下。”說完,他就先離開了房間。
“怎么神神秘秘的。”鹿島凜望著及川徹的背影,不解。
過了大概三分鐘左右,及川徹就回來了,他的手中拿著一個看起來并不是很好看的手工制品,裝在一個透明盒子里面,用一條紅色的絲帶扎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給。”及川徹將東西遞給鹿島凜,“這是悠仁聽說你要結婚,送給你的禮物。”
其實年紀還小的虎杖悠仁還不能完全明白結婚是什么意思,但是聽爺爺說是好事,就將課堂上好不容易做出來的,準備留作紀念的手工作業托及川徹送給鹿島凜。
盒子的底部還有一張小卡片,卡片上是稚嫩的卻很認真的字跡凜哥,新婚快樂。
“悠仁比你可愛多了。”看到禮物和卡片的鹿島凜由衷說道,“我去給他準備一些零食,回去的時候帶給他,幫我謝謝他的禮物。對了,你不許偷吃”
“哼,你給我我都不要吃”及川徹雙手環胸,不屑扭頭。
等到鹿島凜出門好一會兒,他挪動著腳步跟去了廚房。
我又不是去偷吃,只是去看看凜準備做什么。
赤司詩織是在鄰近傍晚的時候到的。
“姑姑來了”正在廚房準備一家人晚飯的鹿島凜一喜,想要即刻去見她,但
“去吧,你也好久沒見到詩織了。”原本負責打下手的鹿島佑玄從鹿島凜的手中拿過刀,“晚飯我來準備就好了。”
鹿島凜思考了片刻,就放下菜刀離開了廚房。
找到赤司詩織的時候,她剛剛跟鹿島修司夫婦說完話離開。
鹿島家和赤司本家雖然都位于京都,但距離卻不近,這一段路的車程對赤司詩織來說已經很勉強了。
赤司詩織的性格隨了母親鹿島奈緒,是個溫柔婉約的女性,即便是身體不好也依舊面帶微笑。不過作為父母,親眼看著她長大,隱藏在微笑背后的辛苦又怎么可能看不到。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后,就讓她快些回去自己的房間休息。
見到鹿島凜,面色有些蒼白的赤司詩織對他招了招手,溫柔的笑著“凜,好久不見,已經長成了一個非常出色的男人了。”
等到她的阿司到凜這么大的時候,應該也會是這樣優秀吧。
“姑姑。”鹿島凜親昵的對她打招呼,扶住她,同時朝著和室看了一眼,“姑父沒有來嗎”
“征臣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要晚上才能來。”想到丈夫,赤司詩織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
大概是由于凜結婚的緣故讓赤司征臣想到了他和妻子結婚時的場景,亦或者是赤司詩織情況越來越糟的身體狀況,赤司征臣決定在參加完鹿島凜的婚禮后,帶著詩織到處走走,好好陪她幾天。
在那之前,總要做許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