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吼一聲,身上泛出了一陣血紅色的光芒,然后再次舉起了自己的兩把大劍,向著那只被稱為次元領主的黑色怪獸沖了過去,恐怖的呼嘯聲緊接著響起在不斷嚎叫的聲音左右,伴隨著兩道亮眼的紅光閃過了那頭黑色怪獸的表面,眾人身邊猛然吹起的罡風中,因為極快的速度而轟然落地的憤怒狂魔雙手一抬,將刻在怪物身上的兩道劍痕向著另外的方向劃了出去“雙料”
“裂空斬”
巨大的震響聲隨后響起在天下第二玩家們的眼前,那是那只黑色的恐怖野獸吃痛擊毀了另一堵圍墻時發出的聲音,它仰天發出了一陣更為響亮的嚎叫,血紅色的雙眼隨后霍然回眸,盯向了那個劃傷自己外殼的渺小生物。
“x的”
砰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兩道勢大力沉的攻擊沒有什么作用,手持雙劍的憤怒狂魔急忙擺出了防御的動作,然后在不出意料的結果中,被人立而起的黑色怪獸一爪子拍飛了出去,乒乓作響的滾動聲與地面的摩擦聲隨后飛出了其余人的聽覺范圍,向著碼頭的遠方延伸了出去,目睹了這一幕的天下第二其他會眾卻是沒有露出絲毫的膽怯,反而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向著那頭怪獸發起了新的一輪圍攻“敢打我們教練”
“x的不想活了”
“抄家伙干死它”
“哥斯拉是吧今天勞資就是奧特曼”
此起彼伏的呼喝與玩家的怒罵隨后將碼頭駐地的周圍徹底淹沒了,不時還夾雜著一些人臨死之前的慘叫與那頭怪獸愈發憤怒的狂吼聲,從被撞碎的廢墟中艱難爬出的憤怒狂魔再次吐掉了幾口鮮血,然后扶著大劍悶笑了兩聲“哼呵呵呵的”
“勞資可不是用來獻祭自己提升士氣的。”他的頭漸漸地低了下去“現在想來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狼狽過呢。”
“你的身上似乎承受了許多東西啊。”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在他的身邊,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屬于呂板凳赤著上身走來的壯漢形象“這么快就放棄了”
“是你”
斜著眼睛望了一眼對方,憤怒狂魔的臉色變了幾變“你來干什么”
“我是來追某個人的,我與他有幾筆帳想要算。”
“你怎么知道”
“我當然知道。”
打斷了對方的呂板凳不再理會憤怒狂魔的表情,轉而抱著雙臂望向了正在被怪獸肆虐的駐地前方“他似乎也在你們的駐地留下了一個不小的禮物啊需要我幫忙嗎”
“我的記性有這么差嗎剛剛還痛扁了我一頓”憤怒狂魔拍打著自己滿目瘡痍的身體“就算我不計前嫌,你面前站著的可是天下第二。”
“我們這支聯盟杯的冠軍隊伍,還沒有淪落到需要一個仇敵前來襄助的地步啊。”
“放心,我只是路過加順手。”
望著開始召喚出小型次元獸的那只怪物的黑影,擰著拳頭的呂板凳低笑了幾聲“理由什么的對于我們這類人來說都是兒戲,你應該是最明白這一點的了,既然之前他們敢欺負我罩著的兄弟找他們的麻煩跟揍之前的你,對我來說其實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哼說的有理。”
眼中泛出了一絲奇光,憤怒狂魔同樣低笑了起來,站在原地的身體卻是與呂板凳猛然奔出的身影一同消失,向著紛亂的戰場中央沖了過去“在我們的眼中”
“所有的理由歸結到底,似乎就只有順不順眼這一種呢。”
“你明白就好。”
砰
金鐵一般的拳頭擊飛了直線上的幾只野獸,然后徑直打在了次元領主的身體上,轟然作響的碰撞聲中,赤著上身的呂板凳隨后向右移了一步,將身體被打歪的巨獸身影讓到了緊隨而至的憤怒狂魔面前“率性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