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已經貫入到海平線中的集束之光用力望了幾眼,康維納再一次大叫了一聲,環繞在他周圍的黑色能量也隨著枯瘦雙手的震顫,變得愈發激蕩了起來“奧克森應該就在城主府的中心他控制著儀式的全部能量就算是你們暗中作梗,他也完全能夠看出你們的伎倆”
“如果你說的是奧克森商會的會長,他在我們遭到攻擊之前就已經離開了。”段青抬了抬自己的眼皮“他帶著城主與萊納消失了蹤影,到現在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去向”
“什么”
康維納的垂垂老眼瞪得更大了一些“他離開了怎么可能那現在的儀式是由誰來主持”
似乎是想到了某種可能性,老者的話音再一次猛然停住,同樣不明所以的段青抬頭望去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已經長大了嘴巴的一張滑稽的老臉“難道說不,不會的,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他嗯”
搖擺晃動的雙手再一次停在了空中,老者的雙眼突兀地停了下來,似乎是在跪坐在他面前的段青身上,發現了什么令人注目的事情“你的手”
“”
同樣低下了自己的頭,段青的目光在自己的逐漸變得透明的雙臂處停留了一瞬,然后在一道道黑色的能量從中間穿過的景象中,緩緩地抬起了自己干笑的臉龐“這個是呃哈哈哈,沒見過即將死去的冒險者嗎我們的生命快要終結的時候,都會產生這樣的奇幻效果”
“原來是命運之子。”
再次發出了一陣嘶啞的低笑,康維納無視了段青臨時編造出來的解釋,同時伸出指向對方的手指,一語道破了段青身上的天機“你你是命運之子,對不對”
“拜托,連你也叫我這個名字”段青無奈地攤了攤手“能不能不要搞得這么神秘,稍微解釋得清楚一點行不行”
“你突破了命運的桎梏,所以才能使得出非同尋常的招式與技能,所以才能同時打敗沙爾特他們三個人的圍攻,阻止了我們在塔尼亞的計劃”
仿佛是無視了段青的存在,陷入了思索的康維納聲音低沉地自語道“所以命運烘爐才沒有發生改變,最后的保險也沒有觸發,所以你才能進入那個未知的領域,在我們的記憶中制造空白哼。”
老人的眼光盯著段青蒼白的臉“所以奧克森才敢不惜成本地籠絡你,所以他才敢才敢做出現在的事”
“你究竟在說些什么為什么我一句都沒有聽懂”
“你不明白不,你會明白的。”
蒼老的面容上扯出了一絲微笑,康維納用無比認真的目光盯著面前的段青,然后在段青宛如小白鼠一樣的感受中,用黑色的能量將他的整個身體提了起來“跟我走吧,我們去找奧克森。”
“等”
“想要在臨死之前知道真相,我勸你最好還是稍微省一省力氣。”
不斷環繞在周身的黑色能量來回變換著自己的顏色,最后染成了墨綠色的微風,然后拖著同樣被綠色光帶束縛住的段青的身體,與老者飄離的人影向著天邊飛去“不要著急,命運之子”
“你馬上就會明白了。”
“大人離開了。”
依舊沒有被摧毀的半邊茅草屋中,手持雙劍的雪靈幻冰氣喘吁吁地站在通道的一側,不時發出的咳嗽聲里,屬于黑衣劍士的聲音卻是突然傳到了她的耳旁“魔法陣的啟動也已經完成再見了,小姑娘。”
“等等一下。”
強行平息了自己的呼吸,長發飄飄的女劍士立刻站了起來“我們之間的戰斗還沒有分出勝負。”
“以后還會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