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鄭重地點了點頭,說“是我。”
“你真棒。”蘇顏又把手擦干凈,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蘇顏知道他會出手,但沒想到這么給力,直接把肖翠花打擊到翻不了身,連她媽都給拉下來了。
如果她自己去做這件事,極有可能這事兒被壓下來,一點動靜都沒有。
等她放開他,顧野雙手搭在她肩上,看著她清澈明亮的雙眸,鄭重其事地說“像她這樣心術不正做了壞事的人就應該受到懲罰,現在有我在,有誰再對你做壞事你先要告訴我,我總比你要有能力。”
蘇顏點點頭,感覺到了被保護的溫暖,她說“我知道了。”
“還有,以后有任何事情先告訴我,有我在,不需要你去處理任何事情。你就上班,帶孩子,做飯,別的棘手的事情都交給我。你認為很難的事兒,說不定在我這里很簡單。你要記住,我們倆是一體的。”
顧野伸手,用指背輕輕觸碰她白皙光滑的臉頰。
蘇顏被他的話暖到,胸腔似乎被暖流填滿,她以后不需要自己單獨面對困難,這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還有,她現在才知道什么是安全感。
覺醒記憶之后,她覺得錢能給她安全感,現在她覺得顧野能給她安全感。
她重重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顧野伸出雙臂抱住她,低頭蹭蹭她的臉頰,蘇顏反抱住他,說“有你在身邊太好了。”
兩人分開后,蘇顏接著做飯。
把煮好的五花肉撈出來,切片,再下鍋翻炒,加豆瓣醬都調料,再加點蒜苗,散發著沁鼻香味的回鍋肉出鍋。
倆娃嚼回鍋肉肉片費勁,蘇顏就給他們倆做了肉沫蒸蛋,再做一個香菇菜心,開飯。
顧野一天都在訓練場,特別辛苦,連吃了三碗米飯。
倆娃吃得也挺香。
下午下班,蘇顏又看到張文強騎著自行車站在廠門口,一看到蘇顏就大聲喊他。
因為張文強主動把信還給她,蘇顏現在并不討厭他,于是推車走過去問“又找我,什么事跟肖翠花有關”
張文強點頭“嗯,找個地方說話。”
倆人推車往工廠側面走,張文強看四周沒什么人,就說“肖翠花現在不是初中老師,被學校開除了,她現在在家待業。”
原來張文強也消息靈通。
蘇顏盡量不表現出已經知道這件事,說“她為什么被開除”
張文強說“她本來沒有資格評優秀教師,可她媽以權謀私,給她弄了個優秀教師,又漲工資又分房,現在這事被揭發出來,她被學校開除,就連她媽也受了處罰,在文教局干閑職了。”
她問張文強“你怎么看這件事”
張文強說“從她想利用我這件事,我就覺得她心術不正,評優秀教師是她自作孽,應該得到懲罰。”
蘇顏想,張文強對待妻兒是渣,但其它方面的良知還在。而且這對張文強來說也是好事,他得罪肖翠花,對方的媽是文教局副局長,他自己又是老師,說不定哪天就被穿小鞋,這樣他的麻煩也沒有了。
蘇顏說“多謝你跑一趟,以后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她把工廠門衛室的電話給了張文強。
張文強走后,蘇顏也騎車回了家。
晚上顧野八點多回來,告訴蘇顏他第二天要出任務。
蘇顏馬上略緊張地問“有危險嗎”
自從調過來之后他還沒出過任務。
看出她的緊張情緒,顧野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說“不用擔心我,又不是上戰場,哪有什么危險”
其實跟上戰場相比,別的任務都算不上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