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就是那種又可愛,又嬌氣,又黏人,一天到晚纏著你給你發信息,恨不得時刻掛在你身上要抱抱的類型注意力放在斯威特身上太久了,從來沒考慮過這種女孩吧可愛才是王道,兄弟,可愛才是王道,振作起來,我們去找一個萌萌噠的少女。”
“”
洛森默默看了一會兒自己的室友,覺得以對方的智商,可能無法讀懂自己眼神里的殺氣。
于是他把平板界面一切“不聊這些事了,捷克,打游戲吧。聯機恐怖游戲怎么樣”
謝天謝地,捷克是個男生,他不是真正的“閨蜜”。
宿舍里很快響起噼里啪啦的游戲音響。
可捷克好不容易暫時忘記c塌房的悲傷、從c粉徹底轉成唯粉的決絕時
“叮咚。”
是洛森好不容易屏蔽的私信又響了。
捷克撇撇嘴,煩躁點開它“是哪個學徒這么不依不饒”
安娜貝爾斯威特退學手續處理好了,我十一點半就走。
安娜貝爾斯威特對不起。再見。
捷克立刻手忙腳亂地接住扔到地上的平板。
他的室友從枕頭上摔下來,撞翻了藥瓶,倒在地上咳嗽。
“捷克借我一件沒有血的長袖襯衫,快。”
與此同時
安娜貝爾放下手機,切斷信號,把這最后一部能夠聯系對方、特殊制作的白色手機也丟進垃圾桶。
她毫不懷疑跟在父親身邊的修習不會再接觸任何網絡信號,所以留下這么一個可以跨越網絡信號互相聯系的東西,只會徒增父親的懷疑。
是當時放在糖果盒一起寄來的,她還記得。
對,回到私宅時還要一并處理那個古董糖果盒。
安娜貝爾頷首向守在馬車旁的法師學徒點點頭,父親的屬下立刻脫帽回以敬意。
“小姐,時間已經”
“嗯,我知道。”
安娜貝爾提起裙子,坐上馬車“出發吧。”
車輪動了動,快速運轉起來。
安娜貝爾先是看了一會兒逐漸變小的校門,那里從始至終沒有任何人影。
接著她收回視線,把手互相交疊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筆直,發帶分開,在肩膀后均勻垂成一個端正的夾角。
斯威特家的大小姐,就和她坐著馬車來時一樣,再沒有任何不得體的舉措了。
接下來,她會先去私宅待幾天,處理事務與
“嘭”
趕車的學徒急忙抓住了韁繩,他扶著自己的帽子,第一反應就是回身詢問
“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
他這才抽出法杖,跳下車,去檢查那古怪的巨響。
深綠色的藤蔓,不知何時從地下扎出,捆住了馬車上所有能用來移動的部位。
“這是什么魔法嘶”
學徒苦惱地敲擊著法杖,想到的第一個方法就是火攻但難保會燒到車廂里的大小姐
車廂里的大小姐可不知道他的苦惱。
她死死摳著白手套,瞪著闖入這里的敵人。
“走開”安娜貝爾低聲嘶喊“布朗寧你在這里干嘛”
洛森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長袖襯衫讓他看上去精神奕奕的,再沒有昨晚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安娜貝爾抬手“你趕緊走,還有把我的馬車”
最后一個詞被狠狠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