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貼著額頭,手掌纏著長發,小腿搭在肩膀上,稍稍彎腰就能親到他的眉心。
好喜歡,好喜歡。
終于能夠這么近、這么近的距離。
安娜貝爾實在壓抑不住雀躍的心情,她俯身,在他耳邊小小聲說“布朗尼,抬頭讓我親一下。”
讓我再縮短一下這個親密距離。
電影“啊啊啊啊啊鬼啊”
洛森側過臉,睫毛在昏暗的光線里撲閃撲閃的“嗯,什么剛才太吵了,沒聽清。”
安娜貝爾“”
安娜貝爾氣鼓鼓地倒了回去,帶著點沮喪說“沒什么”本該是這樣的。
但洛森側頭的時候,光影與角度都正正好好,朦朧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像是某位大導演的完美運鏡。
他的外貌一直找不到什么確切的形容詞。
安娜貝爾突然覺得,就可以闡述為“是這只精靈”。
精靈。獨一無二的精靈。
安娜貝爾實在沒忍住,她低頭“啊嗚”一口,咬了咬洛森的臉頰。
咬完后,才氣鼓鼓地倒回去不是很氣鼓鼓地倒回去,也不是很沮喪地,說“沒什么。”
洛森好一會兒沒動。
安娜貝爾有點怕他是被咬疼,她猶猶豫豫地重新彎下腰。
洛森的綠眼睛靜靜盯了她一會兒,突然,很輕快地眨巴了一下。
他開口
電影“啊啊啊啊救命”
安娜貝爾“對不起,我也沒聽清。”
洛森無聲地笑起來。他一邊笑一邊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像剛才握她腳腕一樣,這個動作親昵又自然。安娜貝爾沒感覺到任何攻擊性。
他快速比了一個口型。
安娜貝爾沒看清“什么”
她有點羞惱了“你不要把我當作五感敏捷的精靈,我可不是”
話說到一半,她愣住了,有什么東西飛快地閃過腦海。
對啊,五感敏捷的精靈。
洛森捏她耳朵的手不知何時捏住了她的后頸,依舊親昵又自然,沒有任何攻擊性。
他靜靜地看著她,沒有任何動作,只笑著揉了揉手指。仿佛中午在餐桌上揉過月季。
安娜貝爾就這么輕而易舉地被揉開了,再沒有直起腰的力氣。
她軟軟地貼下臉,親了親他笑著看她的眼睛,又親了親他的鼻子。
五感敏捷的精靈,又怎么可能,會被電影的噪音蓋住戀人的聲音。
騙你的。
安娜貝爾貼著他的嘴角咬,咬的力氣稍稍變大,因為她有點氣自己這次反應遲鈍,怎么這么久才讀懂了宿敵的唇語。
洛森抬著頭,很溫柔地揉著她的后頸,任著她亂咬,沒有主動做任何事,好像一直認真在回應抬頭讓我親一下的要求。
安娜貝爾便咬著咬著又變成親了。其實她的親親和咬都止于表層的磨蹭,實在像極了撒嬌的小兔子。
但撒嬌的小兔子越來越覺得滿足與被主導的感覺不同這次他就這么仰著臉,含著笑縱容她感覺不到任何危險
他好乖哦
安娜貝爾破天荒地產生了這么一個想法。
而,恰巧,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手機鬧鈴。提醒她到了準備出門的時間。
安娜貝爾試圖轉頭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全部倒進了很乖很乖的布朗熊懷里。
他突然主動親了親她的鼻側。
“不工作了,”不知是親吻還是嗓音的迷人東西嗡嗡地在她耳邊磨蹭,“陪陪我,好不好”
安娜貝爾感覺自己像是那杯被吃光的芭菲,化進了毛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