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認真地聽取他的意見,“我明白,我最向往的職業是醫生。”
外科醫生翻了個白眼“你以為這個職業好混”
麻生秋也笑道“主要是帥啊。”
想到森鷗外揮舞一把手術刀的場景,他再度說道“超級帥”
外科醫生無語了。
一年下來,麻生秋也的存款縮水。
年底,麻生秋也婉拒了一些港口黑手黨內堪稱稀少的女同事的示好,回到自己兩室一廳一衛的小家里,不再隨便出去花錢吃飯。他捧著菜譜,鉆進廚房里做菜,哼著電視機里傳出來的法語歌曲。
他心道“明年,我會做飯給另一個人吃,也許是青年,也許是孩童,我的生活之中會多出另一個人。”
望著盤子里盛出來的中餐,麻生秋也由衷地感受到期待。
麻生秋也走出廚房,把茶幾上的書籍挪開,沒有去餐桌吃飯,選擇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一個人吃得津津有味。
他學會了把秘密藏在心里,不再吐露出來,這個房子還是很貴的。
半夜,麻生秋也突然驚醒。
容貌張開了許多的黑發青年一臉意猶未盡,眼神透露出灼熱,他有一些思緒混亂地坐起身,掀開被子,走向洗浴間沖個澡。
好吧。
他夢見了蘭堂。
漂亮的法國男人有著一頭黑色長發,打著卷,歐洲人的白皙皮膚放在他身上猶如上等的奶油,絲毫不見三次元男性的粗毛孔和腿毛,完美的戀人形象,對方的眸子如金綠寶石一般的質地,依戀地看著自己。
沾上薔薇色的唇瓣,比女人還誘惑,竟有幾分獨特的可愛。
這樣的蘭堂成功勾引了麻生秋也。
大概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結果吧。
色字頭上一把刀。
“冷靜,蘭堂和中也都很重要,然而不能兩個一起帶到身邊來。”在沖冷水澡的麻生秋也凍的瑟瑟發抖,在心里瘋狂勸自己,“中也有出生時候的記憶,最好對他說真話,而蘭堂失憶后,看見中也容易被刺激得恢復記憶,兩個一起養的結果就是兩個一起打出gg啊”
二選一,先遇到哪個就是哪個,萬一他一個都沒碰到呢
麻生秋也咬牙決定下來。
兩手準備
穿越到這個世界后,一晃過去了四年,麻生秋也緊趕慢趕地到了二十歲。日本的男性成年時間是二十歲,也意味著擺脫了未成年的身份,他在生日過去沒幾天收到好消息自己被提拔到了港口黑手黨對外交涉的商務部門里,擔任一名有文化、有素養的翻譯家了。
他懂四國語言,美其名曰自學成才,著實秀了一把自己的“天賦”。
唯有他自己明白全是一個詞一個詞背下來的。
兩輩子達到天才的常規操作罷了。
麻生秋也吐了一口氣,身上灑了男性香水,西裝革履地坐在嶄新的辦公桌后,與其他同事共用一間辦公室也抵擋不了他飛揚的好心情。
我是一只勤奮的小蝸牛,一點一點爬到安全的地方。
他的內心唱了出來。
下一步。
還有三個月的倒計時,做出最后的準備工作
下班后,麻生秋也在同事、一位有著京都大學文憑卻跑來港口黑手黨工作的同事武川泉城的帶領下,進行“企業文化”的步驟下班和這個部門的同事們一起喝酒,新同事負責結賬
麻生秋也被他們灌醉了一些,在詢問他有什么喜歡的女孩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笑道“我有喜歡的人了”
港口黑手黨的文職同事們紛紛安心,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武川泉城起哄道“是港口黑手黨的女人嗎”
“不是”
麻生秋也大大方方的否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