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房間的空調溫度適中。
麻生秋也進門后,先查看亂步有沒有睡著,其次是伸手探入亂步的枕頭下和被窩里,看看有沒有在偷偷玩手機或者游戲機。
江戶川亂步閉著眼,感受到秋也伸過來的手,渾身的汗毛炸開。
在黑暗中,一滴冷汗滑落了亂步的額頭。
貓貓緊張jg
突然,江戶川亂步發現秋也在靠近自己,要聽呼吸聲,他趕緊放緩呼吸,放空大腦,把過快的心臟強制性地調整好。
麻生秋也沒有發現異常狀況,確認亂步也陷入了熟睡。
他要走了。
走之前,他把擠到旁邊的鱷魚娃娃放好位置,讓亂步能有依賴之物。
江戶川亂步不再去偷玩,靠著鱷魚娃娃甜甜地睡了。
這世間最好的照顧是關心與愛。
在空曠的別墅內部逛完了一圈,麻生秋也仍然睡不著,走到了外面的花壇區域,睡袍太薄了,冷風一吹,凍的他更加有精神。
他去看自己的車庫,車庫里停著兩輛車,分別是自己挑選的商務防彈車和蘭堂挑選的一輛白色敞篷跑車。他坐在前世買不起的跑車車頭,發了一會兒呆,擔心自己一屁股壓癟了車頭,干脆下來,繞著車子走了兩圈,欣賞完自己和蘭堂的家產,在寂靜的夜晚獨自開心。
他不再為錢煩惱了。
他不再為孤獨一人而無言以對了。
麻生秋也又想到了那條“寓意深刻”的紅圍巾,半夜樂起來,跑回別墅二樓緊連著主臥的更衣室,找到自己的黑西裝、黑大衣搭配穿了起來。出于某種心理上的別扭,他在港口黑手黨沒有戴過首領大人贈送的紅圍巾,一個人的時候則心里癢癢地想要戴一戴。
看著穿衣鏡里身形修長,好似融入黑暗里的青年,麻生秋也擺了個oss,自言自語“好像還缺了一點什么”
他找來了醫藥箱里的繃帶,孩子心起,往自己的臉上纏去。
隨后。
鏡子里仿佛是if線首領宰的形象。
麻生秋也靠近鏡子,去看自己冰冷的外表,“我也會變成那樣的人嗎”
不再是單純的陰郁彷徨,他開始學會了黑手黨的冷酷。
“想,還是不想”
“不知道。”
麻生秋也捏了捏下巴,無聲地笑,“只要我過得不枉此生即可。”
這個世界會變成怎么樣,劇情會不會崩掉,與他何干,有用的劇情就去利用,沒用的劇情就忽略,他要過最精彩的一生,不枉來人間走一遭。
普通人固地自封的想法見鬼去吧,他早就沒有退路可言。
下輩子投胎再回華國。
他忽然通過鏡子看見了身后被打開的門,笑容僵在了臉上,那是一種在偷偷玩s被抓住的羞恥和驚慌
等等
我又不是在穿女裝,驚慌個屁啊
麻生秋也手忙腳亂地要扯下臉上的繃帶,繃帶綁得有點緊,揪扯住了頭發絲,他嘶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從臉上給抓了下來。
“蘭、蘭堂,你怎么沒有睡”他有一些結巴地說道。
“”蘭堂用看新品種戀人的目光看他。
直到把秋也看得臉上發紅,蘭堂才困倦慵懶地說道“睡著了就太可惜了,我還不知道秋也會一個人對著鏡子自戀呢。”
麻生秋也尷尬,下一秒,要把黑大衣和紅圍巾給扯掉。
蘭堂阻止了他的行為,上前抓住他的手,“別啊,我感覺挺好看的。”
蘭堂笑道“很帥氣,有一種首領般的氣場。”
再上前一步,蘭堂壓住了麻生秋也,膝蓋頂入了男朋友的雙腿之間,讓麻生秋也一瞬間不知所措,想要找一條縫鉆進去。
“親愛的,用首領的口吻對我下命令吧。”
“你不要鬧,我沒有裝首領”
“快說。”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