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舍五入,俄羅斯人大部分都認為自己是歐洲人。
果戈里瞅了瞅自己和費奧多爾的皮膚,全是白種人的膚色,不禁說了一句扎心的話“日本人覺得我們是歐洲人,歐洲人覺得我們是亞洲人,太搞笑了,所以我們俄羅斯人到底算什么人”
費奧多爾“”
好問題,就跟讀者老師的小說出版歐洲,就是遺漏俄羅斯一樣。
“果戈里,如果太閑了,我建議你找讀者老師的手稿。”
“咦他還有其他沒發表的小說嗎”
“肯定有。”
費奧多爾的面孔上浮現幽冷的神色,腦海中羅列出對付“彩畫集”的方法,就在找手稿之余,給這個世界煽風點火,掀起混亂吧。
澀澤君,想要獲得大量的異能力結晶嗎
澀澤君
你問的太晚了,我暫時無法出門。
這可不像是澀澤君,心甘情愿地接受束縛
愿賭服輸而已。
澀澤龍彥懨懨地回復了魔人。
就在葬禮結束的晚上,江戶川亂步在電話里與他打了賭,以“你敢跟我打賭秋也能做出超出你預測的事情”為由,定下了賭約,輸了的人要留在家里不能走出來一步,為期一個月。
澀澤龍彥看見超越者齊聚的盛會,也心態蠢蠢欲動,但是江戶川亂步聯系澀澤家族和日本異能特務科聯手盯住他。
他若是違背約定,所有雜志和報刊都會刊登他的“糗事”。
江戶川亂步下手絕不留情。
澀澤龍彥在無聊中制作手工藝品,時刻關注外界的發展,手無意識地撕開一張紙,折出了簡易的白紙鶴,輕輕一吹,白紙鶴飛向了空中,落在了一張無人坐的椅子上,記憶中,麻生秋也會坐在旁邊與他聊天,把聊天當作了教學內容,手里折著紙鶴,信誓旦旦“自己沒有吃白飯”。
澀澤龍彥以前沒有交心的朋友,更沒有值得他佩服的老師,對于世界的認知停留在那些表面的情報上,自視甚高。
認識了麻生秋也之后,他的人生出現了極大的轉變。
江戶川亂步,中原中也,蘭堂,太宰治,這些人以不同的方式給了他一個教訓,即使自己說出想要奪取結晶的話,他們也不會露出厭惡的表情。就像是就像是好笑,又無奈,又期待著被打敗。
青年的眼眸是黯淡的朱紅,手背抵著下顎,視線垂下,落在自己一雙手的指甲上,漆黑的指甲還是上次生日被老師送的指甲油。
“我居然會被自己想要殺死的人保護嗎”
不為利益,不為家族,甚至不是為了他身上的異能力。
他清楚地推測出江戶川亂步突如其來的打賭,源自于遺囑上的內容,麻生秋也必然讓江戶川亂步照拂自己。
為了保護自己,江戶川亂步利用這種方式限制住自己的出行。
不要出去,外面對你有威脅。
“無趣。”
“太無趣了。”
“我又沒有把你們當朋友,一個個自作多情。”
“超出預期的事情太討厭了”
澀澤龍彥的聲音低不可聞,再也無法輕松地說出“我喜歡超出預期的事情,那樣會讓我變得不無聊”。
過去,他以為自己的雙手能改變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