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堂”
麻生秋也喜悅的笑容定格在阿蒂爾蘭波抓著魏爾倫的手上。
這什么鬼
港口黑手黨成員沒有跟他說啊
港口黑手黨成員我怎么敢跟boss詳細稟報現場拉拉扯扯的狀況這不是明擺著要給蘭堂先生上眼藥嗎
阿蒂爾蘭波觸電般地甩開手,害怕被誤解。
保羅魏爾倫“”
第二次了
你這個混蛋搭檔一邊抓著他,一邊擔心和自己扯上關系
麻生秋也笑得勉強起來,祈求地看著他“蘭堂,好巧啊,我來接亂步和雨果先生,沒想到你也在,我給你寫了一本小說在港口黑手黨本部寫了好久我希望你臨走前能看一看”
他原本流利的話術,變得磕磕絆絆起來。
兩刀穿過手的傷勢讓他明白了自己是一個騙子。
而三十六刀拆穿了他的自卑
阿蒂爾蘭波什么也沒有說,直接抱住了麻生秋也,他已經聽不懂日語了,只能靠對方絕望的眼神中明白真意。他在對方的肩頭、那個負擔了自己八年人生的可靠肩頭低低的哭泣出來,驚呆了眾人。
他說道。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我離開日本是想要回法國靜一靜,碰到搭檔也是巧合,我擔心他會傷害你,并沒有和你分開的想法。你對我撒了謊,我也對你隱瞞過,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一個差勁至極的人”
“我和我的搭檔互換過名字你罵的那個人就是我”
“我是蘭波,也是魏爾倫”
“如此,你還愿意愛我嗎”
那雙曾經高傲冷淡的金綠色眸子,一片淚光和悔恨,夾雜著幾分看不清楚的恐懼,在愛情里徹底輸光了自己的籌碼。
麻生秋也全身的血凍結,仿佛聽了個天書。
蘭波是魏爾倫
你們兩個互換過名字
他傻傻地看著泣不成聲的阿蒂爾蘭波,再順著對方那頭柔順的長卷發去看另一個人,對面,金發的法國人冷漠而好奇地與自己對視,倒是沒有發生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事情。
這長相這發眸色
臥了個大槽
他經常在心底罵魏爾倫,豈不是一直在罵蘭堂不對蘭堂能寫出蘭波的詩歌,說明也是文野里的蘭波啊
麻生秋也也想要哭了,卻被對方的擁抱給喚醒了疼痛。
“別哭,我愛的是你,不是別人”麻生秋也手忙腳亂地給阿蒂爾蘭波擦眼淚,那淚水如同掉了線的珍珠,是他眼中的稀世珍寶,亦是他最舍不得對方流出眼眶的東西。
“陪伴我八年的人是蘭堂,我愛的是現實中的你”
“就算你不會寫詩”
“在我遇見你,在你最無助的那一霎那,我們已經結緣我們的緣分是自己創造出來的,你忘了我對你的承諾嗎”
“白頭偕老,生死不離。”
麻生秋也用裹著紗布的手把小說給了阿蒂爾蘭波。
“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在阿蒂爾蘭波噙著淚水去閱讀自己看過一遍的手稿的時候,四周仿佛變得安靜下來,任何人的雜音都無法再干擾他們兩個人。
外面。
煙花綻放了。
麻生秋也把所有的自卑和不愉快放下,溫柔地凝視他。
那眼神里有無盡的幸福和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