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棱聽了不住贊嘆“大丈夫當如是啊”
“皇上是知人善用之明君,策棱兄兵法武藝皆精,定有出征機會。”
“那便借博貝兄吉言了。”
兩人碰了碰杯,又交流了幾個今日兵法課上的問題,見旁邊垂扎布一直默默吃他的,便有意詢問道“垂扎布,你對將來又有什么想法”
垂扎布愣了愣,放下了筷子夾著的花生米,確認了兩個同窗大哥哥都在等他說話,才避無可避地開口“自葛爾丹大敗身死,準軍就再沒進過車臣汗部的牧場。”他聲音清冽性感,搭配上那張英俊非常的臉,真的是無可挑剔的先天條件。不過確實如垂扎布所言,他作為東路部落,屬地靠近東北,沒什么機會打仗。退一萬步說,萬一準噶爾真打到東路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不是喀爾喀自己能解決的事情了,更加輪不到他領兵。
博貝點頭表示理解,策棱倒是多問了一句“不打仗,可有旁的喜歡的,我見你內政課學得好。那些個數字,糧草、牛羊,你算得很快。”
策棱學霸自己也算得很快,但垂扎布也就慢一絲兒,是他所有學科中最好的一門了。
垂扎布花生不吃了,果子露不喝了,垂著頭說“我確實喜歡內政。”年輕大帥比的失落,其他兩人完全理解,垂扎布喜歡內政,最好是能分到一塊地幾萬人,自由自在地發揮他的想法。然而垂扎布自幼被康熙爺放在京中養大,隱隱有聯姻之意,這輩子有沒有機會回到草原上都不知道。畢竟堂哥一家子都盼著他不回去呢。
這個問題博貝插不上話,還是策棱聽政經驗更加豐富。他拍拍小弟弟的肩膀“莫慌,便是皇上有意留你在京中,蒙古人當內大臣聽政的也有先例。”
垂扎布的眉眼這才展開了些,他伸手拿來下一顆花生米,扔進嘴里。
又喝了兩杯,氛圍更好了。垂扎布都主動提問了“皇上說會替我安排婚事,說了快一年了。兩位哥哥可有聽說什么”
兩大齡未婚青年交換一下眼神。“啊,哈哈,你還小呢。”
垂扎布那你們兩個眉來眼去的什么
策棱笑瞇瞇地看著因為皮膚偏黑而看不出紅暈上臉的博貝,他倒是沒直說公主名諱,只言語暗示“札薩克策妄扎布克扣你糧草的事兒,皇上已經罰了他,那你的糧草最后是如何來的,皇上想必也已經知道了。你說,會不會做出什么安排”
博貝連忙擺手“不好說,不好說。”見策棱還要調侃自己,他連忙將炸藥包丟回去,“聽說你剛進京那會兒,是在尚書房讀過幾天書的,還跟人一起在御花園玩兒。”
策棱連忙也擺手“那時候年紀小,跟皇阿哥們一道玩耍也不知道避諱,快別提了,還好皇上不怪罪。”乖乖,他見過六公主的事兒博貝是怎么知道的
兩人慌張擺手的動作如出一轍。垂扎布看不懂,但不妨礙垂扎布“噗”一下被果子露給嗆住了,他“咳咳”兩聲,想說“你們在打什么啞謎”,然而接連不斷的咳嗽妨礙了他把話問出口。策棱和博貝兩人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將注意力集中到垂扎布身上,又是順背又是噓寒問暖。
垂扎布不咳了,垂扎布生氣了,大帥哥板著一張高冷的俊臉,指責道“你們拿我做筏子,根本不是真心。”
策棱和博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噗嗤”一聲笑了。“有些話可不興說,說了就是我們孟浪了。”兩大齡未婚青年異口同聲地說。
康熙爺沒有讓他的準女婿們等太久,在歷時兩個月的考察結束后,就宣布以烏拉那拉貴人所出六公主嫁策棱,德妃所出七公主嫁垂扎布,良妃所出八公主嫁博貝。此后兩年內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