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蔣德友語氣挺正常,就是普通小叔子對待寡居大嫂的態度,但是聽著他的說話聲,徐婉茹心里面卻有些不太舒服,原本想說的話便沒有再說出來。
“算了,確實跟你沒關系,畢竟你只是他的叔叔,不關心他也正常,誰讓你還有個寶貝兒子呢,好了,我不跟你說了,
掛了。”
說完這番話后,徐婉茹便掛斷了電話,只是她心里面還是有些堵得慌,眉頭也皺得更緊了。
“果然這個世界上男人永遠都靠不住”
徐婉茹喃喃地開口說了一句,剩下的話便再沒有說出來,她嘆了一口氣,轉身出了房間,去廚房里忙碌了。
不管如何,日子總歸是要過下去的,不過也許阿福的事情是她想多了,都過了那么多年,也許阿福只是隨便說說的。
這么想著,徐婉茹慢慢地冷靜了下來,她沒有再多想什么,哼著歌將碗筷洗涮干凈了。
之后想起蔣知福晚上沒吃什么,她怕蔣知福餓了,便做了一碗甜湯送了進去。
蔣知福正坐在電腦錢玩游戲,看到徐婉茹進來,他笑了笑,溫聲說道“媽,你今天沒出去散步嗎”
徐婉茹不動聲色地打量了自己兒子一番,見他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剛剛的事情,神色如常地看著自己,徐婉茹方才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道“阿福,我做了你最喜歡喝的甜湯,你晚上沒有吃什么東西,喝一碗甜湯補補。”
蔣知福笑了起來,滿眼依賴地看著徐婉茹“媽,謝謝你了。”
徐婉茹笑著摸了摸蔣知福的頭,等到他喝完了甜湯后,方才收拾了碗筷出去了。
等到自己的母親出去了之后,蔣知福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他打開了自己的郵箱,將之前刪除的那封郵件恢復了之前雖然將郵件刪除了,但是蔣知福潛意識里卻覺得那封郵件可能有什么用處,所以并未將郵件徹底粉碎。
看著郵件里的那行字,蔣知福的手指懸在鍵盤上,卻始終沒有落下去。
正如同徐婉茹了解他一樣,蔣知福也很了解自己的母親,雖然徐婉茹偽裝得很好,但是蔣知福仍舊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兒。
他的母親之前表現的一直都很正常,直到他說起了自己的父親,詢問了當年的事情后,母親表現的才不正常的。
蔣知福是個成年人,而且還是一個聰明的成年人,有很多事情他是沒有往那方面去想,可是當他去想的時候,會發現很多他從前都沒有注意到的事情。
也許父親的事情另有隱情,也許當年的一切并不是意外,也許他的父
親真的是被他的叔叔害死的。
這個念頭升起來后,便怎么都無法壓下去,蔣知福覺得發這封郵件的神秘人也許知道一些什么。
如果蔣德友真的是害死自己父親的兇手,那么這么多年來他對他的那些保護撫育和關愛可能就只是他愧疚之下的衍生品。
也許是因為殺了他的父親而覺得愧對于他,所以才對他十分照顧的。
雖然這份關愛比不上對蔣德友的親生兒子蔣令澤,但是以一個叔叔的身份來看,他做得已經足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