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是低賤的鳩,怎么配做我的女兒”扶玉毫不掩飾自眼中的厭棄。
到她這句話,化為形站在鳳王身邊的初七忍不住瑟縮一下。
丹瓊抬起頭,怔怔地望著扶玉,在看清她眼神的那一刻,整個如墜冰窟。
為什么
扶玉完全沒有在意她的心情,轉身看向初七,面上竟然又揚起溫柔的笑容,讓不由覺出幾分怕。
“你是我的女兒,你才是鳳族的公主,你才是丹瓊”
扶玉上前,似乎想摸一摸初七的臉。
在她抬手的瞬間,初七后退一步,躲開了她的手。
“我叫初七。”少女的眼神堅而澄澈,“我是初七。”
扶玉的女兒,鳳族公主,這些身份,對初七而言,都不重要了,她是她自。
扶玉好像根沒有她說了什么,看著自落空的手,自顧自“丹瓊,你是怪阿娘認錯了對不對是阿娘不好,你放心,阿娘這就殺了她,讓她再不能礙你的眼”
扶玉猛地轉過頭,看向丹瓊的目光中好像淬了毒。
初七握住了她抬起的手,阻止了扶玉手中那靈力。
她是瘋了嗎初七全然不能理解扶玉的作為。
“丹瓊,是你父親為你取的字,怎么能讓一鳩玷污了它”扶玉輕輕笑了起來,“來,讓我殺了她。”
初七搖了搖頭,她真是瘋了。
鳳王知,自不能再放任扶玉,她上前一步,反手打暈扶玉。
見扶玉倒入她懷中,初七終于放開了手。
“自從你父親死后,她便生了心魔。”鳳王輕聲,見妹妹如此,她心中當然不會好受。
初七看了扶玉一眼,“王上,我想,再去見見那位尊上。”
或者說,去見一見祭司。
鳳王見她稱呼疏離,不由暗嘆一聲“去吧。”
初七點了點頭,向外走去,路過丹瓊身邊時她“你是不是很得意”
她什么沒有了,如今,在旁眼中,她就是一笑的鳩
初七停下了腳步,她沒有看丹瓊,是輕聲“就算你是鳩,一切并非你的錯。”
不是丹瓊選擇自扶玉腹中生出,她是被利的棋子。
真正造就這一切的,是祭司。
“是我不會原諒你了。”
她曾經真心將她當做姐姐,是丹瓊將她的真心當做以隨意踐踏的玩物。
丹瓊抬起頭,望向初七的背影,所有情緒最終化作兩個字“初七”
這一次,初七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