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兵必勝”沈昊林、沈茶、白萌,還有一直充當背景的影十三異口同聲的說道。
“哀兵必勝”宋爻佳沒帶過兵,沒上過沙場,不是很懂他們的意思,“蕭家也沒死人吶,哪里來的哀兵”
“殿下,這只是一種形容,并不是非要死人,才能叫做哀兵。”白萌解釋了一下,“蕭家敗落,徹徹底底的體驗了一把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只有嘗到這個滋味,才能激發他們跟耶律家繼續纏斗下去的斗志。否則,他們也許就破罐子破摔,從此在臨潢府銷聲匿跡了。”
“這么說的話,我就能理解了。臨潢府若是沒有了蕭家,對于想要攪渾這池水的澹臺家可不是好事,他們想要再扶持一個可以跟耶律家對抗的大族,沒有幾十年的時間是不可能的。”宋爻佳冷笑了一聲,“蕭家是最好的選擇,讓他們真正意識到權力的重要性,就可以乖乖的跟自己合作。”
“沒錯,蕭家的那位老爺子就是他們的目標。這個老爺子從一出生就享受著眾人的追捧,落敗之后,不少追捧他的人反過來踩他,這個落差是他無法承受的。而澹臺家卡準了這個時機,引誘蕭老爺子上鉤。”
“這也就能說得通,他怎么有這個底氣勾結金國的刺客對大夏使團下手了。”沈昊林哼了一聲,“這是有人給撐腰,但沒想到被自家小輩給攪了局。”
“即使蕭鳳岐不大義滅親,耶律爾圖也不會放過他們。”沈茶把手里的信放在桌上,在密密麻麻的一小堆字里,畫了一個大概的范圍,“雖然他拒絕了跟澹臺家的合作,但并沒有忽視他們的存在,這些年,他一直都在追蹤澹臺家的行蹤。”
“耶律爾圖畢竟是遼國的地頭蛇,想要盯著什么人,還是很容易的。”沈昊林點點頭,“曾經有過傳言,說攝政王府曾經養了一批擅長追蹤、盯梢的高手,如此一看,是確有其事。”
“不錯,澹臺家在臨潢府設下的據點、埋下的暗線,十之八九都在耶律爾圖的掌控之中。不止如此,他們和蕭家人每一次的見面也都被攝政王府的人盯著,時間、地點、甚至是雙方聊了什么,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包括那次對使團的刺殺”看到沈茶點頭,白萌一皺眉,“為何不制止”
“制止了又怎么能讓蕭家覆滅呢”
“也就是說,你被利用了”
“嗯,被利用了,這樣也很好,省得我們去分心對付蕭家了,何樂而不為呢”沈茶看了一下耶律嵐的疑似澹臺家開設鋪子的名單,沒有自己的鋪子,稍微松了一口氣。她朝著白萌招招手,“大統領,這幾家是不是很眼熟是不是在京里見過”
“我看看”白萌看了一眼沈茶指出來的那幾家鋪子,“我帶人去查,如果是,定然不會讓他們跑掉。”
沈茶看著白萌離開的背影,聳聳肩,沖著沈昊林、宋爻佳嘆了口氣。
“你這又是怎么了能繼續抓人不是很好嗎”
“她不是在想這個。”沈昊林伸手揉揉沈茶的頭發,“能繼續抓人是因為耶律嵐了消息,她在想應該如何向耶律嵐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