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商”沈茶一挑眉,指了指前面的座墊,“坐著說。”
谷san“謝老大”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欒家是做絲綢生意的,不僅是在大夏,也打通了西域的商道,而且,他們家是有商隊的,沒錯吧”看到影十三點頭,沈茶想了想,“欒家需要二郎夫婦親自跟著商隊走嗎他們夫婦現在應該是家主了吧”
“老大說的是,但他們依然要這樣,據說是因為欒家的規矩,不能忘本,因為欒家就是靠行商發家的。”
“欒家家規”金苗苗從外面走進來,朝著沈茶擺擺手,一邊打哈欠一邊說道,“家主夫婦每年必須要行商一次,除非家中有什么大事發生。比如重病之類的,否則,這個規矩不能破。”
“你怎么知道的”看到金苗苗遞給自己的字條,沈茶一挑眉,“這是什么”
“梅竹送來的,他們在望心鎮也把欒家的底細查了一遍。”金苗苗笑了笑,“說是鷹王爺的意思,看來你們爺倆想到一起去了。”
“主要有幾個時間點是我比較在意的,再牽扯到白蓮教,皇伯父就更不能放過了。”沈茶笑了笑,“當年圍剿白蓮教,皇伯父可沒少出力呢”
“怎么還叫皇伯父”金苗苗靠在沈茶的身邊坐下,“鷹王爺可是想要聽你叫一聲師父呢”
沈茶擺擺手,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
“也不知道他們的癮怎么這么大,爭來斗去的,這么多年也不覺得累。”她無奈的搖搖頭,“等下一次見到皇伯父,一定滿足他的這個心愿。”
“那鷹王爺就要高興壞了,一定會寫信給副帥,好好的炫耀一番呢”
沈茶看完了梅竹送來的字條,又快速的瀏覽了一下影十三放到桌上的那一沓情報,閉著眼睛,好半天都沒有開口。
“在想什么”
“欒家若真如王叔和皇伯父所猜測的那樣,對于白蓮教來說是非常重要的,重要到必須要這種方式來掩護欒家離開,以保全其實力,那么,欒家的這個行商之規,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確實是不簡單,所以,他們查起來才會費勁。”
“表面上是來給我送王叔的口信,實際上是來說清的”
“那倒不是,不至于的。”金苗苗擺擺手,“代王爺那邊已經查出來了,他們行商的路線涉及到了遼、金、西域,還有”
“什么”
“需出海才能到達之地。”
說完,金苗苗朝著沈茶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