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是一臉震動。
“我覺得現在不是討論您私生活的時候,我也不太了解。”
許思立平淡地說道。
“您答應教我技能了嗎”
男人卻明顯有些不滿,聲音微微一沉,“你這是對父皇說話的態度嗎”
“第一,按照平行時空理論,您并不是我的父皇,第二”
許思立看著他那張俊美的神顏,決定插上一刀,“在繼承了您的游戲艙后,我感覺沒有辦法再像以前一樣面對您了。”
先帝明顯語塞。
“那不過是偶爾麻痹神經的玩意”他嘀咕了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教是可以教,但你現在連魔力都沒有,怎么學”
“而且”他說道,“每個人情況不同,這是我自悟出來的技能,并不一定適合你。”
元素技能分為可傳承類和不可傳承類,像元素師學院那些可以批量教出來的,就都是簡單的可傳承技能。
而像一些獨特的秘技,卻非常考驗悟性,很多都是唯一性技能,比如司盛掌握的那些。
許思立也感覺很頭疼,但進寶山而空手歸哪有這個道理
“您可以教我原理和控制技巧嗎”
他決定采取一個折中的辦法,“目前我掌握的都是輔助類技能,對攻擊技很陌生。”
面對一個愿意為他指點迷津的強大音元素師,許思立怎么可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他將自己這么久以來,碰到的一些難題和困惑,一一都說給先帝聽。
兩人雖然等級一樣,但許思立是被游戲系統催熟的,而先帝卻是靠著自己,扎扎實實地修煉到了二星。
他的感悟和知識儲備,完全不能跟先帝相比。
而在知道他是他未來的“兒子”后,先帝的態度發生了很大變化,對他的問題,都十分耐心地解答。
雖然,中間難免嘲諷兩句,比如“怎么連這么簡單的問題都不會”,比如“你真的二星了嗎”。
許思立雖然不爽,但也老老實實地接受,同時決定回去后,要去學院再搬幾本基礎書來看。
有經驗系統雖然方便,
但很多東西,并不是說等級高了就會了的,學習的過程還是不能偷懶。
看著先帝耐心教他,再看看旁邊也認真聽著的司盛,許思立突發奇想,調出拍攝系統,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他們這算見家長了嗎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閃過,許思立耳根微熱,慌忙搖搖頭,收起所有雜念,認真聽講起來。
外面的星際獸依然在轟擊著守護屏障。
根據布蘭達的匯報,星際獸的攻擊主要集中在內城,經過昨天的小規模戰斗,城中居民在星際獸來襲時,大多數已經躲入了地下室之中。
而沒有來得及躲避的民眾,也在隨后軍隊和皇宮守衛的保護下,進入皇宮的守護法陣中緊急避難。
城中的戰斗以援助為主,軍隊士兵盡量避免跟星際獸鏖戰。
畢竟房子可以再建,人死了就什么也沒有了,在這一點上,指揮官的頭腦還是十分清醒的。
到了這天傍晚,城中的援助行動基本結束,領隊的賽諾斯大皇子也回到了皇宮。
可能城中還有個別散落的民眾,但也沒有辦法了。
因為
星際獸越來越多了。
在被先帝清空了一半之后,它們的數量又慢慢得到補充,到了傍晚的時候,已經跟早上差不多了。
“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星際獸呢”
一直觀察外面的守衛,一個個神色凝重。
因為這很反常,這些星際獸就像瘋了一樣,從早到晚不知疲倦地攻擊著,讓人心驚肉跳。
再這樣下去,守護法陣恐怕也支持不了太久
許思立明白這是試煉的考驗。
雖然暫時是安全的,但這種心理上的煎熬,卻同樣讓人難受。
唯一值得安慰的,大概是珍妮絲平安歸來了,雖然受了傷,但有水愈師在,死不了。
夜色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