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天來,吃早飯時,楊惠蘭便跟大嘴娘說了,想去十八里鋪找薛神醫,開些坐胎藥的事。
大嘴娘一聽,非常開心,要一同前往。
項南吃完飯后,繼續同小六一起巡街。
路過瑞蚨祥時,項南招手喚出祝無雙,遞給了她一支珠釵。
「無雙,剛才路過東街時,見這支釵很漂亮,與你的臉型很趁,就順手買了下來。」項南笑道,「你戴上試試」
「是送給我的謝謝李大哥。」祝無雙聽他這么說,頓時開心的接過道。
「不必客氣,上次你送我衣服,我還沒有回禮呢。」項南擺手笑道,「好了,你繼續忙吧,我繼續巡街。」
「好,李大哥慢走。」祝無雙將珠釵戴在頭上,開心的向項南揮手道。
華麗的珠釵配上她如花的美貌,果然是珠聯璧合,相得益彰。
中午時候,項南回家吃飯。
剛來到客廳,他就吃了一驚。
就見楊惠蘭僵在那里,一動不動,形如木偶,分明是被人點了穴道。
另一旁,大嘴娘卻是慢悠悠的品著茶,跟前還有小丫鬟捏肩捶腿。
「這是出什么事了」項南趕忙走上前,幫楊惠蘭解開穴道,隨后疑惑地問道,「你們怎么還動手了」
楊惠蘭閉口不言,只是一臉驚恐的看向大嘴娘。
她跟項南結婚半年了,今天才知道,原來婆婆武功這么高。
隨手一點,就將她定在原地,一動都不能動。
如此驚人的武功,她都是第一次見。
「哼,兒子,聽娘的話,把她休了吧。」大嘴娘卻開口道,「不下蛋的雞,抱來干什么」
「娘,你說什么呢」項南一聽,皺起眉頭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們不是去看薛神醫了么去得時候還好好的,回來怎么就動手了」
「問你的娘子吧。」大嘴娘冷冷的道。
項南疑惑的看向楊惠蘭,楊惠蘭沉默不語,臉色卻是越發得難看。
「究竟出什么事了」項南越發疑惑,「娘,你就告訴我吧。」
「薛神醫查出她煉得武功太過霸道,導致陽氣過盛,難以成孕。」大嘴娘終于嘆了口氣道。
原來她們到了十八里鋪,見到薛神醫之后,人家一搭脈,就查出楊惠蘭身體不妥。
因為這件事,大嘴娘對楊惠蘭很是不滿,抱怨了她幾句。
楊惠蘭自然也不是好惹的,被大嘴娘說煩了,就想動手教訓她一下。反正她就一個瞎子,挨了欺負也不知道。
結果沒想到,她剛想動手,就被老太太一指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不可能吧。」項南一聽,頗為驚訝道。
他也給楊惠蘭號過脈,但并沒發現她有問題,因此他首先懷疑薛神醫,「這薛神醫究竟靠譜么,別是個蒙古大夫吧」
「當然不是,薛神醫醫術不知有多好。」大嘴娘說道。
「不行,我先去驗驗他的成色。」項南卻道,隨即乘車趕往十八里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