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們回答,只見女修去而復返,指著他們大喊“師尊,就是他們將小師弟打了”
此話一出,最先做出反應的是厲鬼。
她能呆在李舒安身邊不被發現,卻不能確保李舒安的師父也看不到她。
于是,厲鬼迅速松開了長發,剎那間消失無形。
而在女修旁邊的是一名藍袍修士并沒注意到這些,只見他個子頗高,生著一張容長臉,頗為清瘦,眉眼間倒是很和氣的模樣。
此刻他走上前來,在已經沒幾個人的大堂內環視一圈,面露疑惑“你小師弟在哪里我怎么沒瞧見”
女修立刻指著地上的李舒安道“那個被打成豬頭的就是”
圍觀眾人這師姐一看就是親生的。
而藍袍修士低頭看去,隨后面露震驚。
本以為他是被徒弟的傷勢嚇住,萬沒想到,他開口就是一句“這么丑,怎會是我徒兒”
圍觀眾人這門派怎么看著有點奇奇怪怪的
不過很快修士便回過神來,輕咳一聲,重新拿出了仙風道骨的模樣,看向一旁站著的秋忱問道“便是你將我小徒兒打成這般模樣的”
晏晏能感覺到這修士修為不低,急忙對秋忱使眼色,讓他分辨兩句。
沒想到秋忱直接點頭應了下來“是我。”
修士似乎也被這份直白給驚了一下,微微愣住,然后才皺緊眉頭道“小小年紀居然下手如此狠毒,著實駭人。”
但秋忱卻是半點不怕,就像是他不會因為鬼魅而膽寒,此刻也不會因為幾句斥責便退縮,直接頂了回去“我不過是將他做過的事情還給他罷了,修真者講究天道有循環,善惡有承負,既如此,我做的就沒有什么錯處。”
藍衣修士還沒說什么,晏晏卻是驚訝地看這他“分明前陣子還是大字不識,現在怎么說起話來都是一套一套的”
秋忱微微偏頭,小聲回答“我前幾天功課沒做完,大師兄就罰我抄這個,抄了幾十遍就記住了。”
晏晏
看起來,多讀點書確實有用。
可藍衣修士就沒有這么好說話了。
終究這是他門下弟子,平白被別人給打成了這副模樣,總要有個說法才好。
于是藍衣修士直接甩了一下手上拂塵,手捏法決,沉聲道“既然你不知悔改,就莫要怪貧道下手無情。”言罷,他便嘴唇嗡動,掌心驟然有藍色光芒亮起,抬手便道,“破”
晏晏悚然一驚,立刻拉住了秋忱要往懷里護。
但在那之前,已經有道紅色身影驟然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只見紅衣女修并沒有拔劍,也沒有用其他法器,就是簡單地抬起袖子,靈氣凝于指尖,在空中迅速畫了個符文,隨后便是一道紅色屏障張開,硬生生擋下了藍衣修士一擊
藍衣修士臉色驟變。
雖說他剛剛那一下的目的只是教訓,并未想要傷及人命,故而用的力道并不算十成,但也不算輕。
結果竟是被如此輕描淡寫地擋了回去
指尖藍色靈力驟然散開,紅色屏障依然一動不動。
這讓原本哭喪著臉的店家松了口氣,但很快,他就緊繃起神經,錯愕的看著那紅衣女修。
店小二見他如此有些不解“掌柜的,您在看什么”
店家張張嘴,然后才磕磕絆絆地說道“這,這起碼是個元嬰大能啊”
小二卻疑惑道“您是說她剛剛接下那一招嗎”
店家搖搖頭,壓低聲音“接下那招不算稀奇,但是,她剛剛是突然出現的,乃是縮地成寸,只有元嬰期大能才能如此”
小二臉色頓變,急忙跟著自家掌柜一起蹲在了柜臺里一動不動,只在心里祈求
仙長們,別打了,要打去別家打吧
而晏晏驟然間到了自家師尊,剛剛的緊張害怕頓時消失,只覺得腰桿子都直了起來,聲音有脆又甜“師尊,你出關啦”
風鸞點頭,眼睛卻朝著四周圍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