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康,就是在寶鏡里面跳舞的那個。”
水湄兒那我還是背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事可做,亦或是背書的任務太多艱巨,導致水湄兒都有些不知日月。
好不容易看完了一遍,便聽冷玉道“快到了。”
此話一出,水湄兒就緊繃身子。
雖說已經拜師成功,可正如風鸞所猜想的那樣,她并沒有將此事告知任何人,全靠著自己的一腔熱血。
現在即將看到宗門,她才想起來緊張,急忙忙摟住了晏晏的胳膊,可憐巴巴地問道“師姐,我們到底不是尋常道修,不會顯得奇怪吧”
晏晏安慰“放心吧,不會的,我們宗門在物種多樣性這方面一直是拿捏的死死的。”
水湄兒不解,正要問,結果就感覺到飛馬車已經落地。
同時,飛馬發出了好似受驚的嘶鳴,蹄子在石板地上來回踩踏,聽上去便覺得十分不安。
水湄兒便好奇的從窗子探頭往外看去。
下一秒,就看到了眼前有一群人在行走。
不,或許應該說,飄走
是鬼
水湄兒嚇了一跳,正要喊,可很快她就發覺這些鬼怪并未留心他們,也沒有攻擊之意,反倒十分自在地在玩耍。
是的,玩耍。
這些鬼怪形容各異,有些能看出是人,還有些似乎生前是獸,但大多干凈體面,若不仔細瞧,只怕根本看不出這是死后幽魂。
可他們玩耍的方式著實有些與眾不同。
兩個兔子一樣的鬼怪正湊在一起比耳朵大小。
畫皮鬼端著一盞茶,嫵媚水鬼正認真思考如何才能把自己塞進去。
最驚人的便是有個腦袋圓鼓鼓的鬼怪居然直接把自己的頭拔了下來,和面前一位弱質纖纖的小姑娘一起拋頭玩
這讓女鮫倒吸一口冷氣,磕磕巴巴道“這,這是被鬼入侵了嗎”
而風鸞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拔劍,可很快她就認出來,那個正在和大頭鬼一起拔頭玩兒的身影很熟悉。
細細分辨,可不就是寒霜天蕊么
隨后,風鸞也終于記起,就在她離開宗門之前,秋忱曾眼巴巴的問她能不能邀請朋友來做客。
顯然,這便是好徒兒的朋友們了。
紅衣女修握著劍柄的手微微松了松,終究面上也未見絲毫驚異之色,反倒有種“早知如此”的平靜。
她安撫一般的拍了拍兩個新徒弟,嘴里道“我去問問洛教主,”隨后,她看向了陸離和晏晏,“照顧好他們兩個。”
待兩人點頭,風鸞這才飛身而出,其他人也陸陸續續下了馬車。
青梧最是年少,但他不見絲毫驚懼,反倒一臉好奇。
他從未離開過那個小島,從小遇到最恐怖的大概就是那些會折磨他的匪盜。
對不起來,眼前這些鬼怪雖然長得奇奇怪怪,但卻絲毫不令人畏懼。
在半妖少年心里,匪盜雖是人,卻比鬼還惡心。
故而這會兒青梧在得到了陸離首肯后,便拄著木棍,一瘸一拐地走上前,竟是很快融入其中,還用獸語和其中的兔子鬼相處融洽。
這讓冷玉暗暗點頭,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少年天賦幾何,但光是這份勇氣就足夠驚人。
水湄兒則是目瞪口呆,愣愣道“這些都是我們宗門的客人”
鹿蜀頷首,然后安撫道“所以我說你不用擔心,在我們宗門,反倒是人修少些。”
聲音頓了頓,她在心中細數宗門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