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鸞定睛看去,面露驚詫“青梧怎么也在”
分明新入宗的兩個孩子是免考的。
陸離解釋道“七師伯說,師弟這是他專門請來的。”
風鸞不解“做什么”
陸離也不知,便搖頭道“師伯只說會有驚喜。”
隨后,便看到小裴玞動了。
他并沒有做題,而是邁著小短腿,走到了木板之前,想要在上面寫東西。
結果便發現自己夠不著
還是青梧拄著木棍,一瘸一拐地走過去,隨手一撈就把裴玞給撈到了懷里舉著。
他雖然壞了腿,但是自小在野外生存的經歷讓他有足夠的力氣,
而通過這些天的相處,裴玞似乎也習慣被抱來抱去了。
這會兒沒有半點不自在,反倒鎮定自若的用靈力在木板上迅速畫出了數個尋常人看不懂的圖形,旁邊做了標注,隨后,裴玞便對著臺下眾人,用依然奶氣的聲音道“我下面要展示的法器,這里是它所用到的陣法圖示。”
隨后,他就開始一個個講解這些陣法的含義。
用的詞語大多淺顯,使用的原理也都是這些日子學過的。
但是修為不同,哪怕學到的是同樣的東西,做出的結果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當康那邊是康鶴同洞,到了這里便是一個嵌套一個的法陣。
如果說最開始還能聽懂,那么越到最后就越聽不明白。
晏晏臉上的茫然越來越多,她萬萬沒想到,都考試了,居然還要上課。
而且還是她完全聽不懂的課
于是,鹿蜀開始小聲念叨“這是什么啊”
為什么每個字都認識,連起來卻不明白了
可當她轉頭尋求認同的時候,便看到自家師尊正緩緩點頭“七師兄著實不藏私,水平不減當年,對你們也是大有裨益。”
陸離則是似有所悟,手上記錄不停,嘴里連聲道“其中諸多奧妙,弟子尚且不能全部了悟,還要等回去慢慢參詳。”
七川也探頭道“一起一起,師叔帶帶我”
而嫵娘在生前也是教養起來的姑娘,該學的東西一樣不落,此時也十分積極“我也想要同去。”說完了,她還看向了晏晏,“師姐要不要一起呀”
晏晏
這一刻,鹿蜀開始反思,自己一個小妖精,到底是怎么混進來的
這道題,太難了,她不會做
不過裴玞似乎也沒想過要真的教會誰。
修道便是如此,能有所悟的人便是機緣,悟不到繼續努力便是了。
裴玞也只講了一遍,就將木板撤掉,接著拍了拍青梧的胳膊。
半妖少年將他撂下,然后便要往后退去,將場地讓出來給裴玞發揮。
沒想到,裴玞直接一把抓住了他。
就在青梧疑惑時,突然感覺到身體瞬間僵硬。
他震驚回頭,只見畫皮鬼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出現,此時正緊緊束縛住了半妖少年的雙臂,將他卡住,根本動彈不得。
對上青梧的視線,畫皮笑了笑,輕聲道“我也是受人所托,裴尊者說,這是我借天陰燈的利息,委屈你配合一下。”
這句話,她說的有些快,導致青梧只能聽得懂幾個詞,至于天陰燈他更是一無所知。
若是以前,哪怕知道自己打不過畫皮,青梧也會奮力掙扎,努力抵抗,堅決不讓對方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