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靈心玉此時也回過神來,察覺自己重新有了靈氣,沉默片刻,才問道“你們是何人”
風鸞一愣“你不認得我了”
雖然羅盤和靈心玉乃是自家父親的法器,輕易不顯于人前,七師兄亦是深居簡出,他們彼此不認識情有可原。
但風鸞是經常見它的,總不至于忘卻。
而靈心玉像是“望”向了風鸞,有些遲疑“你為什么長得和小主人一樣”
風鸞眉尖微動“那你覺得哪里不一樣”
靈心玉堅定道“劍。”
一句話,眾人莫名,可風鸞卻聽懂了。
她出關之后,金丹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金色小劍,靈心玉乃是靈氣,不靠外貌認人,自是分辨不出。
風鸞也不點破,只問“請問我徒兒的血光之災是否嚴重”
靈心玉是感念他們喚醒自己,便直接道“雖有血光之災,但不危及生命,倒是桃花”斟酌了一下字句,“有點多。”
沒想到,晏晏半點不覺得煩惱,反倒笑著問道“不知何時會來呢”
巨石上緩緩浮現出一句話行行重行行,與君生別離。
此句一出,晏晏就變了臉色。
這般神情變化被風鸞看在眼里,頗為不解,然后又看著這詩句,心道“這是何意”
系統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又開始了咔咔咔的聲音。
看起來他自己給自己編輯瓜子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而秋忱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問道“這個,準么”
裴玞雖然覺得現在不是算命的好時候,可為了自家靈器的清譽,他還是道“自然是準的,江湖術士靠的是封建迷信,這靠的是通靈卜算,自然不同。”
秋忱立刻支棱起來,興沖沖道“也看看我,也看看我。”
靈心玉難得蘇醒,自有所求,便很好說話,很快就浮現出一行新的句子夜月一簾幽夢,春風十里柔情。
秋忱眨眨眼。
嗯,看不懂。
但這不妨礙他把句子記下來,回去仔細琢磨。
而相較于秋忱的知識匱乏,裴玞倒是都看了個明白,也發覺這靈心玉好像分外喜歡判人姻緣。
這就讓裴玞起了些興趣。
以前在宗門里,從來都是修煉為主,上到師尊,下到弟子,全都恨不得把整日的光陰都花費在云端之上,除了大師兄大師姐,鮮少有人能提及道侶之事。
裴玞自然也不愿說,但這并不意味著他不想。
誰會不喜歡甜甜的愛情呢
于是,剛剛還淡定的裴玞默默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又揉了揉文魚的尾巴,引得文魚一陣茫然。
不過就在這時,它聽到了自家主人的聲音“那個,我也想問問”
文魚一愣,隨后便顧不得檀伐了,只管在衣服和頭發的掩飾下,湊到了裴玞耳邊,小聲問道“主人要問什么”
裴玞只覺得耳尖微涼,但他的耳朵卻是紅了,聲音都有些嗚噥“就是,想問問我命中注定的女修什么時候能來。”
文魚歪了歪腦袋,似是迷惑,可那雙眼睛卻隱秘地瞇了起來。
裴玞并未發覺,只管抬頭去看風鸞,見對方沒有反對,就眼巴巴看向巨石。
結果,毫無反應。
這讓裴玞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風鸞亦是不解,心想著是不是對方在地下數百年,靈力不夠充足要不要重新再加些靈泉
而靈心玉似乎熬不過,到底還是冒出來一句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裴玞
呸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