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中人最善以多欺少。”冥眥真人說道。
“蹇宸一人應戰便是。”沈醇說道,“魔尊若不信,蹇宸可立誓。”
“師尊。”鐘離白擔憂不已。
“哈哈哈哈哈哈,小子還算有骨氣。”冥眥魔尊聞言放聲大笑,伸出干枯的手時,其上出現了一條血跡斑駁的鎖鏈。
鎖鏈丑陋,細看竟以人頭組成,看一眼便覺得邪氣逼人。
鎖鏈延伸,瞬間宛如蛛網一般,魔氣蔓延,天皛宗主協同眾人設下結界道“不可觀”
魔尊邪物,觀之便可攝魂。
鎖鏈纏繞天空,幾乎將沈醇的金色劍影包裹在了其中,劍影纏繞突圍,卻只有叮當作響,似乎無處可破。
沈醇仗劍,看向了那干枯如骷髏的魔尊,唇角輕輕勾起時,破天的金色劍意縱橫斬去。
鎖鏈拉扯,鬼頭形成虛影抵擋,卻在一瞬間斷裂開來。
金色劍意破開,四散八方,將那纏繞的鎖鏈一一擊碎時,冥眥魔尊的腦袋中間裂開了一道血縫。
他的皮在快速的干枯,眼珠下轉看向手中武器,喉嚨里卻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一劍將他的身體,神魂還有元嬰皆是斬斷了。
活了數千年,竟死在了一個小輩手里。
魔氣破開,風清云淡,沈醇緩緩落地時,許多人還震撼當場不能回神。
“宗主。”沈醇行禮道。
“你來的倒快。”天皛宗主沒忍住沉了口氣道。
魔修明顯有備而來,若非蹇宸來的及時,正道弟子受損,魔修全身而退,正道的里子和面子都要丟盡了。
“來接徒弟。”沈醇看向了正靜立原地的青年面前道,“看來沒什么事。”
鐘離白本是觀他背影,此刻近身,對上那熟悉的笑意時心臟卻砰砰跳了起來“是,師尊,弟子無恙。”
“隨我回去”沈醇問道。
“師尊稍等。”鐘離白轉身看向身旁幾人道,“師兄,師姐,我先告辭,日后再聚。”
“好。”周軒回神連忙應道。
鐘離白回身行至身邊,被扣住腰身帶離了那處。
劍意瞬息,鐘離白旁觀師尊側顏,心中震撼之意仍未解。
沈醇側眸時察覺了小徒弟目光里的閃躲,輕笑道“怎么了”
“師尊是特意來接我的”鐘離白問道。
“我察覺了冥眥魔尊的氣息,擔心你有異。”沈醇落在了蹇宸峰上,松開了他的腰身,屈指彈上了他的額頭笑道,“不過觀你形容整潔,應該在秘境中過的十分順遂。”
鐘離白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那一瞬間想起了沈白,跟隨沈醇身后贊譽道“弟子在秘境中遇到了一位友人,他的劍意十分出色,得其一路相助。”
“劍意”沈醇坐于庭院座椅上好整以暇的問道。
“是,雖非辟谷期,但劍意已大成。”鐘離白認真說道,“天資見識都在弟子之上,比之師尊當年”
“比之為師當年如何”沈醇笑著問道。
換了個身份,好像還是自己吃自己的味了。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