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元白想起窮奇當時氣勢洶洶沖進屋里的場景,充分懷疑對方是不是想要殺人滅口。
要是他失憶之后也是這個樣子,應元白看向奇奇,微妙的感到一點可怕,失憶真的太可怕了,居然會讓兇獸變成完全不一樣的性格。
“好了好了,這次就算了,不能有下次了啊。”應元白制止了奇奇的動作,但還是順手擼了幾下貓,隨著奇奇撒嬌功力的見漲,應元白擼貓的手法也水漲船高,從擼貓毫無反應到貓貓身體癱軟,舒服的不行。
朱厭看著應元白白皙的手,陷入了一陣沉思。
深夜,應元白睡著了,卻不知道一個朱厭從窗戶里鉆了進來,幾步跳到了應元白床邊,他并沒有多關注應元白,而是看著他垂在床邊的手。
就是這只手,摸得那只兇獸很舒服的樣子。
盯著應元白的手看了一會,朱厭試探著抓起應元白的手,摸上了頭頂,溫熱的手掌觸摸在毛茸茸的頭頂上,這還是朱厭頭一次和一種生物如此親密的接觸。
頭頂的溫熱讓他忍不住睜大了眼睛,有些奇怪的放下應元白的手,再自己摸了摸頭頂,可是自己摸著卻一點溫暖都沒有。
再抓起應元白手摸摸頭頂,又是那種溫熱的舒適感,讓朱厭忍不住瞇起眼睛,小聲吱吱叫了起來,聲音里滿是滿足愜意。
應元白其實早就清醒了,只是一直裝作沒醒的樣子,他想知道對方到底想要干什么,結果等了半天就等來了摸頭,應元白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個摸頭工具人。
不對,現在變成了摸脖子,摸后背,摸手工具人。
應元白面無表情的躺在床上,感覺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等到朱厭把自己擼爽了,可能是應元白的臥室太舒服了,他居然直接躺在應元白的床邊,休息了起來,不過還是抓著應元白的手不放。
應工具人元白實錘了。
應元白沉默不語,悄無聲息的睜開眼睛,看向了一旁的朱厭,對方睡的異常安穩,像是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不過對方的感知也確實是敏銳,應元白不過看了他一眼,對方緊閉著的眼睛就睜開,疑惑的左右看了一圈,見沒有狀況,又繼續睡了下去。
應元白是不想睡著的,可是床頭邊的蘋果香幽幽的傳過來,清甜的香氣催人入夢,被一只手抓著,應元白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應元白醒過來,猴孩早就不見了,如果不是昨晚的工具人記憶太深,他都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場夢。
應元白想了想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警察,警方聽完也有些懵,昨天他們一群人過去,結果猴孩見到他們就跑了,結果面對應元白,對方還特意跑過來看他,難道是應元白更討猴孩喜歡。
不過既然應元白對猴孩有吸引力,警方希望應元白能夠幫忙抓一下猴孩,不要再讓他在猴群中廝混,盡快回到人類社會。
而另一邊,猴孩的消息報了上去,在查詢過青溪村附近沒有丟棄遺失的小孩,警方都懷疑這個猴孩會不會就是被拐走的小孩,經過一番查找,他們找到了一條可能有用的信息。
四年前,老三那一伙人販子團隊拐賣了一個三歲的小男孩,結果因為下藥過重,小孩子就有些癡癡傻傻的,他們就把這孩子往山里一扔,都以為就這么死了,可現在看來,這個小孩還活著,還被猴群收養了。
應元白答應下來,只是要怎么抓住猴孩成了個問題,最后大家決定使用食物引誘法。
應元白負責出食物,他帶著一盤子五香毛豆,一碗雞蛋羹去了果園里,這時警方人員都遠遠的跟著,應元白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來。
等了好一會,也沒有等到猴孩出現,應元白有些無聊,干脆剝了一點毛豆吃起來,別說,這個毛豆味道真的很好,清香軟糯,還帶著點調料味,沒一會就剝出了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