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賢從減壓訓練班出來就去了電臺,快到直播的時間了,可諾瀾還沒有過來。
不過這小錢并不慌,反而還覺得美滋滋的,今天終于沒人跟他唱反調了。
也不能說唱反調,準確來說,只要有諾瀾在的時候,曾小賢都沒有說話的機會。
于是曾小賢開心的直播了一晚上,不過,好像今晚打熱線電話的人沒有以前多了。
不過曾小賢才不會承認,今天晚上是因為諾瀾不在,才沒多少人打熱線電話的。
“謝謝收聽你的月亮我的心,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賢。今天的節目就到這里,我們明天再見。”
關掉直播,曾小賢放松的把耳機拿了下來,準備回家了。
不過這時lisa打來了電話,“曾小賢,今天怎么就你一個人主持?諾瀾呢?”
“我不知道啊,我還以為她請假了呢!”
“沒有啊,我打她電話也不接,她可從來沒有曠過工,是不是你惹到她了?”
沒錯,這種時候把鍋甩給曾小賢就對了。
“怎么可能,你就別老往壞處想了,估計是出車禍了吧!”曾小賢淡定的說道。
你別往壞處想,但是我可以往壞處想呀。
“你幫我去她家看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曾小賢收到了lisa發來的短信,按照上面的地址,去了諾瀾的家。
“諾瀾,你在嗎?我是小賢呀!”曾小賢敲了敲門,但是里面并沒有什么反應。
曾小賢在門把手上輕輕一擰,發現門并沒有鎖住。
曾小賢走進去,只見里面亂成一團,各種東西都被扔到了地上。
而諾瀾此時披頭散發的坐在地上,手上還抱著一瓶酒,不時的喝上一口,喝完之后,看都不看的就直接把酒瓶扔向了遠方。
酒瓶從諾瀾的手中飛出去,把前方的一個花瓶給砸了下來。
哐當一聲,價值不菲的花瓶就砸碎在了地上。
曾小賢連忙跑到諾瀾的身邊,喊到:“諾瀾?”
諾瀾抬頭,笑了笑問道:“你怎么來了?別客氣,隨便坐。”
“坐……哪兒?”曾小賢無語的看了看周圍,椅子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沙發上也放著一堆雜物,上面黑了一片,不知道是什么液體撒在了上面。
“好了,諾瀾。你喝醉了,沒事吧!怎么搞的?你看。”曾小賢連忙把諾瀾從地上扶了起來。
諾蘭醉醺醺趴在曾小賢的肩上,說道:“沒事兒。正好我一個人無聊,你陪我,我去給你拿被子。”
“被子?”林曾小賢一愣,不知道想哪去了,臉上露出絲絲的猥瑣,笑著說道:“不太合適吧!”
“沒關系,反正也沒有人知道。”諾瀾說完就離開了曾小賢的肩膀,往里走去。
然后她轉過頭又說道:“我說的是杯子,陪我喝兩杯而已。”
曾小賢松了一口氣,原來只是喝兩杯,不過為什么我會有些失落呢?
難道我真想和她發生點什么?
過了兩分鐘,曾小賢見諾瀾還沒有回來,準備往諾瀾去的方向看看。
曾小賢剛探頭,只見諾瀾抱著一個被子走了過來,朝著曾小賢笑了笑。
“怎么還是被子?”曾小賢無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