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沖宗主,才三十五年未見,你的氣息也愈發強盛了,若是再刻意壓制修為,屆時在沒有充分準備的情況下倉促化神,失敗率會提升,不知你是否找好了繼任者”
“嗯差不多了。”靈沖點了點頭,面色卻不見放松,只說,“對方是我宗的長老,早先便一直希望自己能得到宗主之位,如今看來,對方既然想要,那不若給他好了。雖不是最合適人選,可他好歹也是多年如一日,公正地對待每一位弟子。”
蘇宸雙手抱胸,道“有點進取心,不是個壞事兒,人各有志呢。他多年夙愿得到實現,指不定還會怎么感激你呢。”
怕就怕人總是覺得得不到的最好,然后到手的東西卻棄如敝履了。
靈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畢竟這只是開劍宗內部的事情,同蘇宸和秦楚陽講也沒有用,人才的事情,不是說能規劃好就能規劃好的,還得看緣分。
就比如,他先前是如此熱切地培養胥紫極成為繼任宗主,現在對方卻升到上霄劍宗去了。
他早先曾竭力撮合女兒和胥紫極,結果流水有意落花無情,女兒被豬油蒙了心喜歡上了潛龍淵個破爛小子,后來便一心修煉再無情愛之事。
而當他有意將靈蕓溪也照著宗主的方向培養時,自家女兒卻也一心求證大道地跑到上界去了。
還能怎么辦不都是緣分。
就是不知道,換了一位宗主后,開劍宗和合歡宗還能否保持現在這樣的良好關系了。
蘇宸想了一會兒,其實不像現在這般親密倒也無所謂了,現在整個合歡宗都搬走了,假以時日肯定是要在上界與其他宗門一爭高低的,而不是留在這九重界當個“雞頭”。
人家都是寧當雞頭不當鳳尾,而他們只想說,既然鳳頭也有,為啥不當人總是要試試。
接下來的一年內,蘇宸和秦楚陽便認真地幫著帶了一批弟子。
這些弟子都是劍修,照理說秦楚陽指導起來應該更有利,但實則不然,對上這些筑基期的弟子,無論是秦楚陽還是蘇宸這個體修,都沒必要把全部的東西都拿出來講。
他們往往是一天到晚,統一授課,多靠學生自己領悟,不過他們也不吝于被提問后進行更詳盡的回答。
沒辦法,一年的時間太短了,他們沒法兒講得太細,修士的記憶力還是很優秀的,即便吃不下,吞也能吞下去,消化則是以后的事兒了。
不過靈沖聰明啊,將他們授課的影像記錄在玉簡里,以后弟子們只要想看,隨時都能看,只不過是要花費些許靈石刻錄罷了。
一年期限一到,蘇宸和秦楚陽便沐浴著一批便宜學生崇敬的目光飛身離去,而靈沖也為了突破化神而著手準備了起來。
合歡宗內,蘇宸在約定期限內完成了蘇凜冰的要求后,便被后者塞了一份弟子的名單,然后二話不說便讓他帶著人趕去上靈界。
“你們先去探探風試試水,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這可怎么整”
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蘇宸心中的不安逐漸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