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宸這一擊毫無疑問凝聚了渾身真元,擁有一拳將人爆頭的強大威力,可后者從嘴唇中吐出一道幽光,硬生生地逼停了他。
“唰”地一聲,那幽光落在地上,三人定睛一看,又是一根噬魂釘。
蘇宸眉頭一挑“你是姓連的吧莫非是連瓔珞的私生子,怎么一點你同父異母的姐姐的真誠都沒有學到,盡將你爹的陰險套路給學了去。”
“非也,在下姓連名,瓔珞。”
連瓔珞狡黠一笑,叫蘇宸和秦楚陽目光一凝。
下一刻,但見他祭出一柄九彩玲瓏寶扇,一扇,便有一道夾雜著亮片的香風席卷而來,訴說著溫柔繾綣的殺意。
“我去對付剩下兩個,這個姓連的交給你們。”
洛十方一眼便看出連瓔珞實力遠勝于另外兩個隊友,可后二者到底是化神期修士,不時在旁放冷箭也是礙眼,再加上蘇宸二人與其似乎存在糾葛,那么除非蘇宸叫他幫忙,否則他不便多手。
“成,拜托洛道友了。”
三人很快便達成了共識,以二對一、一對二的局面打成一片。
連瓔珞的實力很強,雖不知是什么原因叫他偷天換地斬斷過往,可他強勁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他本就是停留在合體中期多年的修士,縱然修為不再,但經驗還在,且浸淫陰謀多年的他頗為擅長使用各色暗器作戰,面對鋪天蓋地的暗器與控場手段,即便是蘇宸和秦楚陽硬實力強勁,也被逼得難以施展開拳腳。
相反,洛十方那邊倒是勢如破竹,兩個媚修的控神手段對他幾乎不起作用,那么威脅一下便被卸去大半。
雙方纏斗之時,難免有一些修士想要趁火打劫,卻完全沒有插手的余地。
也不是沒有修士為了討好連瓔珞或是得到蘇宸三人身上的資源提出主動幫忙,但連瓔珞就算陷入弱勢,也很難對邪魔修正眼相看,本質上他是看不起邪魔修的。
在這一過程中,蘇宸腦海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
“怪道有多年不曾聽聞連蒹葭的消息,這肉身縱然資質逆天,仍舊與你契合無比,這穩定程度并非尋常奪舍能夠媲美,顯然是有血脈聯系,你對你的女兒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當然是將他的女兒充當祭品了
連瓔珞“那就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了。”
蘇宸和秦楚陽右眼皮忽地一跳看來連蒹葭已經是兇多吉少了這廝難不成瘋了竟是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手
雖說蘇宸不見得有多么待見連蒹葭,可后者至少對他們有過心魔誓,構不成威脅。
只是不曾想到,真正的威脅,來源于連瓔珞。
蘇宸旋即又想到早年渣爹便提醒過他們,連瓔珞繼任宗主之位后,曾經許下心魔誓,除非從根本上違背欲天合歡宗宗門規矩,否則不會對蘇凜冰及其親友無端下達死手
但如今,連瓔珞的招式有多死,他們還看不出來么
看來,對方能穩坐宗主之位多年,果然是有其道理的,心魔誓是有一個大前提的,既然對方被宗主之位束縛,當他反過來脫離了宗主之位后,那么先前的心魔誓,自然全都作廢了
夠狠啊
為了更好的發展,能夠毫不猶豫地舍棄欲天合歡宗。
“你難道就不怕我們魔羅合歡宗將欲天合歡宗吞噬么”蘇宸瞇了瞇眼睛,拋出一個簡單的問題,用于試探對方。
連瓔珞諷刺一笑“當了宗主兢兢業業這么多年,我的確是得了不少物資,但我所求不就是為了能離大道更進一步可我的修為卻停止在合體中期,這讓我如何能忍為何只有我一人原地踏步,看著你們逐漸走于人上”
一番言辭,就差沒有直接指明自己要將欲天合歡宗當做踏腳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