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推卸責任嗎”
安南伯的腳步猛地停了下來,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絲冷笑“你還想說什么”
“你完全清楚,梁雪身上的血族特征過于明顯,根本沒辦法讓你帶到靈師的聚集地去,甚至在進入你們靈師分部大門的那一瞬間,就會被煉金武器殺死在那里。”
梁曉的瞳孔猛然收縮。
“你對我們靈師分部的結構挺了解的嘛。”徐笑庭譏諷地說道。
愛德華沒有理會徐笑庭的諷刺,而是轉頭,望著臉色蒼白的梁雪。
“你是不可能跟著你的兄長到那邊去的,因為你生下來就注定了你的身份。”愛德華聲音低沉地說道,“你的身上流淌的血液不一般,身體中居住著一個特殊的靈魂,如果你去了那邊,除了你會死掉,也會影響和你一脈相承的兄長,讓他也陷入危機之中,即便如此你也要去嗎”
“我”梁雪說不出話。
“少在那兒說那些有的沒的,你哄鬼呢”梁曉怒聲反駁道。
“你妹妹和他本來就是鬼嘛”南琪用梁曉聽不到的聲音小聲說道。
“就算讓我陷入危機中也無所謂大不了我們兩個換一個地方就得了俄羅斯我們也不去了,至少不能讓雪,和你去那個勞什子的血族”
就在梁曉激動地朝著愛德華吼叫時,站在他身邊的安南伯忽然伸出手,一記手刀打在梁曉的后頸上。
“哥”梁雪的眼睛驚愕地瞪大了,急忙扶住梁曉倒下的身體。
“那個混蛋說的沒錯,你去了那邊,誰也無法保住你。”安南伯說著,有些無力地嘆了口氣,“不過選擇權在你手上,現在沒人會左右你的選擇,你可以跟隨你的內心。”
扶著梁曉,梁雪跪在地上,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咬著自己的下唇,尖銳的牙齒刺入嘴唇之中,鮮血不斷地涌動出來。
“我以后,還有機會和哥哥見面嗎”梁雪抽了抽鼻子,哽咽著問道。
“我們是要培養你,并不是禁足你。”愛德華望著梁雪,平淡地說道,“只要你愿意,隨時都可以離開血色永夜城。”
“我明白了。”抱著梁曉,將他的頭抱在胸前,梁雪低頭望著自己原本早已看管的哥哥的樣子,猛然間心頭一酸,眼淚從那明亮的眸子中涌動了出來。
看著跪在地上抽泣的梁雪,無論是安南伯,還是愛德華,都沒有出聲打斷,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
“老師,你說,這會不會給我們樹立了一個敵人啊”望著跟隨著愛德華離開的梁雪,南琪有些不滿地奴起嘴。
“誰知道,總比讓我這個累得半死的可憐人和那個混蛋血族打一架來得好,而且要是那個女孩兒真的出事兒,這家伙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么事情。”
瞥了一眼地上的梁曉,安南伯說道“他身體中蘊含著我目前無法看清的強大力量,說實話,為什么會擁有那種力量我完全想不明白,但是有一點很清楚,他的內心的潛意識會催使那股力量,所以說輕易千萬不要讓他出現過于激烈的情緒。”
南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老師,現在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啥”
“在這兒待得時間太長,那些弒靈者可能會找到我們,所以我們得走了,你是不是得背著他”
“你這家伙,不知道尊師重道嗎”
江面的大橋上,一輛阿斯頓馬丁停在那里,一群警察圍著那輛車尋找著駕駛的人。
江邊,原在那里的罪魁禍首,已經消失不見。
晴朗的天空之中,一片巨大積雨云從遙遠的北方緩慢地飄了過來,逐漸地將烈日的光線,遮擋在其后。
風吹過,江面之上,清流平緩。
江面之下,暗流涌動。
風雨欲來。
“啪”
辦公室內,一份報紙被丟在了桌上,林董昌臉色鐵青,在辦公桌前來回踱著步子。
“xx中學殺人事件真相浮出水面,原系霸凌所致。”
大標題之下,還寫著一個小標題“副校長林董昌有意掩蓋真相,謀求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