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和春雨聽到夏姨娘的急促聲,急忙攙扶著夏姨娘朝著芙蓉閣走去。
夏姨娘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看著同樣如遭了秧的芙蓉閣,夏姨娘心下一個咯噔,拉住柳枝的手,“二姑娘人呢”
依照顏梨的的性子受此屈辱還不知會如何夏姨娘這才著急。
柳枝瞧著夏姨娘臉上真切的焦急,心下不屑,可,到底不敢當面表現任何的不滿,只苦著臉道“二姑娘哭著去老太君的福壽堂,姨娘此刻去的話說不定還能趕上。”
夏姨娘一聽顏梨去了福壽堂,頓時計上來,心中也有了注意,稍稍鎮定下來道“你們還杵著做什么還不快將房間收拾收拾,一會兒二姑娘回來了瞧見這一屋子亂糟糟的心情能好嗎”
芙蓉閣的丫環聽到夏姨娘的話,忙不迭是的忙活了起來。
夏姨娘則趁此扶著李嬤嬤的手前往福壽堂,長樂公主簡直是欺人太甚了,這次她便是拼著被侯爺責罰的危險也要狀告長樂公主,也免得侯府眾人都以為她們母女是個好欺負的,院子說抄就能抄。
結果,夏姨娘剛到福壽堂就瞧見顏梨正立在侯爺身側,而,老太君和侯爺則似乎在爭吵著什么
夏姨娘急忙加快了腳步,趕進去福壽堂,小心翼翼地立在門檻外,且聽一聽里面的動靜再進去。
此刻,顏老太君正和顏恒爆發了第一次爭吵。
顏恒坐在高背椅上,眸色沉沉地凝視著自己的母親,“母親當真不愿意嗎即便看著兒子丟臉也不肯嗎”
只見顏老太君聞言板起臉,花白的眉頭皺起,一抬手便將桌幾上的茶盞揮落在地,清脆的陶瓷茶盞碎裂聲在福壽堂內格外的響亮,卻也無法掩蓋顏老太君震怒的語聲,“老身這兒沒有侯爺要的東西,侯爺還是上別處尋吧。”
見自個的母親油鹽不進,顏恒當即也顧不得顏老太君的臉面,一字一句道“母親看來是不愿意給本侯面子,可母親就不擔憂公主一個惱怒之余進宮將此事告知了皇上當今圣上可是公主嫡親的皇弟,兒子勸母親格局要大一些,莫要老了老了卻壞了名聲傳出貪墨兒媳嫁妝的事情來。”
顏恒這番話可謂是將顏老太君的臉面拿在地上踩,更別提福壽堂內還有這么多的丫環在一旁,顏老太君直接氣得心口竄疼,這個逆子,這是要活生生地氣死她啊不孝子
“你就是這么對老身說話的嗎天吶老侯爺啊你睜開眼看看吧,老身的親兒便是如此污蔑老身的,老身還不如死了算,嗚嗚老身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顏老太君干脆也不要臉面了,垂著胸口哭訴道。
瞧著自己的母親開始耍無賴,顏恒僅微微一怔便恢復了神色,抿緊了薄唇,眸中閃過一抹厭惡,是的,沒聽錯,是確確實實的厭惡。
顏梨起身,走到顏老太君身旁用柔和的語聲安慰道“祖母誤會父親了,父親是再孝順不過的人,父親如此定然也是十分為難、迫不得已,這手心手背都是肉,父親夾在中間最是難熬,還望祖母體恤。”
這便是顏梨的魅力,任何時候,只要她愿意,她都能將人哄得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