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們”
“不怪你們,”霜月君突然打斷剛開口的寒觴,“不如說,那孩子給你們一路添了許多麻煩,謝謝你們如此擔待。事到如今,一切都是我的責任,要由我承擔。”
謝轍深深吸了口氣。空氣很潮濕,他感覺像是被嗆住一樣。
“不,這自然是我們的過失。等雨過天晴,我們再一起去尋。”
“風會吹散她殘留的氣息,雨也會掩蓋她留下最后的痕跡。無需去找了,這些都沒有意義。找了兩天,我也算想明白了不,也許第一天我就知道,不過還是不甘心罷了。”
寒觴仍感到不甘“可她能去哪兒呢雪硯谷雖大,來來回回就這些地方,怎能一點痕跡都不曾留下”
“她應該已經走了。”霜月君頓了頓,“去找她的朋友。我想是這樣的。”
“她是有個以前的朋友聆鹓或許知道的更多,但”
“沒關系,讓她休息吧。唉,我原本有薛姑娘留下的一個珠子也是她過去那位朋友的。不過她拿了很多年,早應該算作她的所屬物吧。憑那個東西,我應該能占出她的方位,但在更早之前,我將其交給了我另一位友人處理。”
“嗯”
“她身上有一把刀,是嗎”
霜月君忽然問了一個問題。謝轍點頭,說是有一把匕首,然后用兩只手比了一下長度。寒觴接著說了句,她曾用那把刀破壞了某個很難銷毀的東西。但沒有完全破壞。不知道是該歸功于那把刀本身,還是彌音本身就有什么特別之處。
“你是說萬鬼志吧”霜月君輕嘆一聲,“放心,我是神無君的朋友。”
“啊您知道這回事么”
“嗯,我聽說他把這些東西交給你們。這也是為了完成骸將軍的愿望。萬鬼志在你們身上么方便給我看看嗎”
謝轍說了聲方便,然后便從懷中取出了這本書。他有些后悔,自己應該一直將其帶在身上,而不是中途讓聆鹓幫忙收著。至少這樣,他們也不會與那個尹家的人鬧那么一出。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晚了,他只能多加注意。他想到那個蛇妖歿影閣的爪牙。他沒有追向兩位姑娘,說不定確定萬鬼志就在自己身上。可他最后也沒有真搶下這東西,或許對他而言,萬鬼志也沒那么重要
說來,那個黑黑瘦瘦的孩子究竟是看上去也不是妖怪,怎么會和他與葉雪詞那兩個妖怪混在一起
想這些事兒的時候,霜月君捏著萬鬼志的一邊書頁,刷刷翻了許多頁。其中有些被刺穿的、溢出紅色的部分,她也沒有過多停留。萬鬼志自然不是一時半會能翻完的,她看了一點便戛然而止,合上了書。隨后,她嘆了口氣。
“果然”
“您有何發現”
霜月君搖著頭說“沒什么特別的。只不過,我確信這刀是她捅的。你們可曾知道,為何唯獨她能破壞這本書”
“您講。”
“那把匕首是封魔刃的一部分。”
“封魔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