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地說,沒有。”水無君面無表情地回答,顯然心情也不放松,“我在此地停留五日,追查一個惡使行跡。先前,因為妄語之事,神無君在此城把守戒嚴,三天前才離去。”
難怪左衽門會在此出現。剛想到這兒,兩人意識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但有人反應更快。
“是神無君”
一直安靜傾聽的皎沫發出了訝異的聲音。隨即,她對著關切看來的兩位同伴笑了笑,帶著點遺憾輕輕搖頭。
“又是錯過了。”她只輕飄飄地說。
水無君看了她一眼。他們不知道水無君是否有聽說過皎沫尋找神無君的事情,但她接下來的話,也算為此稍作解釋。
“神無君確信,妄語已經逃離此城,因而解除了禁制,自己也動身趕路,繼續追查此人。”
“等等”寒觴坐直了身子,“所以,讕確實來過這里我們來晚了”
“是。”
謝轍下意識的反應比思考更快,他一下站了起來。
“現在神無君追著他去哪了”
“您也在找妄語嗎”寒觴也焦急地問,“能不能”
“可惜我追查的惡使并非妄語。”水無君繃著臉搖搖頭,“還有一人。她是淫之惡使,名為陶逐,帶著一具能夠活動的尸體行動,危險莫測。我一路追到此地,路上被她禍害的人不知凡幾。有的受害者賠進了性命,也有人雖是活著,卻對她朝思暮想,到處夜襲姑娘。罪行本身固然令人不齒憤怒,可一旦這是出于惡使的影響,就更有隱患無窮。她一個人,便能擴大罪惡,激發人的惡性,使之犯下罪孽的話,危害實在難以計量。”
謝轍和寒觴深深皺眉。他們先前見過陶逐,在他們感受中,陶逐的伎倆可謂微末,那里也并未出現過水無君描述的亂象。
這只能說明,她妖性漸強,其危害已經不能等閑視之。
謝轍三言兩語向她述說了這一情況,又問
“您還沒有離開,是因為她正在此處嗎”
“我還在查。我只知道惡使相見是危險的事。讕與陶逐,極有會面的理由。”水無君又悶了一口酒,結合話語卻更像在宣泄心中憂憤,“淫一心想要復活自己兄長,妄語手里又有無數偶人,既是力量,也是特殊的能耐。不論是容器本身,還是役尸之法,都是江湖少有的惡談。二者若是達成什么交易怕不堪設想。”
他們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