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堂姐,那個不幸失語的姑娘,我應當見過”
“我這里有葉聆鹓姑娘的畫像。”寒觴忽然想起這件事,連忙掏出畫像給凜天師看,“都說她們姐妹倆長得很像,您見過的那位若是與她相仿,各種信息都對得上,便鐵定是了。”
凜天師接過紙張,手指在畫中人印堂五官輕輕劃過。
“像,的確很像。”他拿著畫像,轉頭問他們,“是誰畫的”
“啊,是我。”寒觴抬手示意。
凜天師緩緩點了點頭,繼而輕嘆一聲“唉這姐妹二人,都命途多舛,眼下正是她們坎坷流離之時。在未來,會有撥云見日的一天,只是當下命數未到,因而仍是各自失散,暫且不能相見。”
“這樣嗎。”
“而對于她的手臂,恕我一時難以判斷。”凜天師將畫像交還給寒觴,對二人解釋著,“會導致這樣情況的原因有許多,唯有見過本人,望聞問切,才能尋找出與她自己息息相關的一個特殊的答案。對于她的堂姐,我正是當面進行了一種儀式,才找出她身上異狀的根源。”
寒觴接過畫紙,憂愁地嘆息“沒有關系,現在就算您診出了結果告訴我們,也還是沒法兒給她治療。這一切,都需要找到她,才能再做打算。”
“目前最重要的,是確認她的安危。”謝轍補充道,有些希冀地看著凜天師,“您有什么辦法嗎比如卜卦”
“可以,我能占卜吉兇,甚至定出她所在的方位。”凜天師頷首,“你們有保留什么她貼身的物件嗎任何東西都行,只要曾被她頻繁使用或攜帶。”
謝轍嘴唇蠕動了一下,肩膀微微垮了下去。
“沒有。她有一只塤,還與萬鬼志有過密切接觸,可這些東西都與她一道被帶走了。其他行李,也都在她自己的行囊中。不知那些東西,在那群惡人手上會怎么樣。至于如何分辨兇吉,我只是初窺門徑,并不上手。可如果身邊有留下什么,我一定會做些嘗試。”
凜天師稍加沉吟,寬慰他們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