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讕湊近了些。他彎下腰,用那僅剩一只的眼睛死死盯著被壓彎了腰的問螢。問螢的視線挪到別處,極力避免和他對視。他重新直起身,隨意地說
“無妨。只要你們在這兒,那么他們就一定會在這兒。時間問題。”
他還沒有提及那個青年的事。難道說,那人真和他們不是一伙兒的皎沫想了又想,不敢輕易做出結論。她昂起頭看向妄語,對他說
“我們不過是路過此地,并未對你的事橫加阻攔,為何要抓我們”
“鬼鬼祟祟地徘徊在別人家門口,還好意思說是路過。怎么,迷霧的法陣竟對你們無效么”讕歪著頭說,“鮫人若是都有你這般厚顏無恥,也不至于淪落到如今的地步。你現在還活著,還用這嗓子發聲,不知你支付了怎樣的代價。還是說,你也不知道命運從你這里偷走了什么東西呢那也太危險了。”
“什、什么代價”問螢沒有聽懂。
“你新認識的小朋友竟不知道嗎”讕故作驚訝,“當年我資金匱乏,用如意珠與你換取海底的寶物這件事,你打算瞞到什么時候”
“夫人,他說的是真的嗎您放心,我絕不會有什么看法”
“人類都是這樣。說說罷了,別當真。一旦你被懷疑與惡使有過來往,猜忌的種子就會被種下。”
皎沫不知該說什么,她只是閉上眼,默默對問螢承認。
“呸少挑撥離間了反倒你在這時候說這種話,該不會想轉移注意力。其實你們官商勾結,偷摸在這里搞了什么鑄鐵廠、軍械庫,意圖謀反吧”
“呵呵。”
妄語竟笑了起來,看上去還很開心。
“如此假設,未免也太瞧不起人。看在你和溫酒曾那樣親密無間的份上,我就帶你們見識見識吧。”
說罷,他輕一揮手,兩個偶人便押著二人前進,方向正是皎沫方才指的位置。那些勞工都很賣力地工作,對于幾人的路過視而不見。天色略微暗淡一些,皎沫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分明嗅到,一股不祥的氣息彌漫在潮濕的空氣里,愈發濃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