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到哪兒去了”
問螢無助地四下張望,時不時望向遠處一個漆黑的蛇影。她和寒觴竟然已經跑了這樣遠了。不知為何,那巨蟒停留在那一帶,并沒有什么動作了。
“那怪物一動不動,事情恐怕并不簡單。說不定,大家就在它附近。”
“怎么辦,我們是不是過去幫幫他們比較好”問螢揪著自己的領口,滿目焦慮。她既有些害怕,卻也不想讓其他人直面危險。她又感嘆道“可我們不一定是它的對手。”
“該死的妄語”
寒觴咬牙切齒地攥緊拳頭。但實際上,他心里也是沒底的。剛拉著妹妹逃離危險,現在又要回去,這不是送嗎可他單獨把妹妹留在這兒,不知又會遇到什么危險,而且她肯定不會乖乖配合。自己單去救人,也沒什么把握。往壞處想,大家要是都搭在這兒,問螢該怎么辦呢若想保全兩人的最好方法,就是趁著現在走為上策,但他鐘離寒觴絕不是這號人,干不出這檔子事兒。
還沒想出個辦法,一個熟悉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你們可真是執著啊。”
兩人猛然回頭,在同一時刻看到了那個人。
那個他們朝思暮想的人。
“溫酒”
問螢沖上去,卻一把抱了個空。再一抬頭,溫酒又站到另一個位置了。移形換影是狐妖常用的把戲,她該想到的。但她不甘心,又跑上去一次,果不其然只抓到影子。寒觴走到問螢身邊,將手搭在她肩上,希望她先冷靜下來盡管他自己的手都在輕顫。
溫酒長發飄飄,錦衣玉帶,風華正茂,仍是翩翩少年的模樣
但他們眼前的溫酒,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溫酒了。
寒觴想過很多次,與親兄弟般的溫酒再度見面時,他該說些什么,但最終都沒有個決定的順序。比起他究竟有沒有殺害師父,他為何不辭而別才是最重要的。可剛見面時,心情一定很激動吧,這樣的話寒觴當真說得出口么他還沒琢磨明白,重逢便比預想中來得更早。
“你到底去哪兒了”問螢卻比他心直口快。她大聲質問著,與方才細膩的語調截然不同,幾乎到了聲嘶力竭的地步。“你為什么拋下我們有什么事不是我們能說清楚的你不信任我,不信任我哥說過的話都能不算數,做過的承諾都能反悔可這根本就不是我認識的溫酒”
她字字泣血。
溫酒面不改色,帶著他一如既往平和的笑。過去,這樣的笑令他們心安,令他們平靜,如今只讓兩人覺得陌生而危險。他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