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家附近住戶很多,這大白天的,難道他們還敢直接闖進來
我是不信的。
這都什么時代了前幾天我才看了一條新聞,說是某島國的xx組都招不上年輕人了,現在都是領著一群老大爺收保護費。
想著這些,我的心情能稍微輕松幾分,做好準備,沿著墻邊,悄悄來到大門口。
離得近了,能夠看到車窗開著,里坐的竟然是念姐
念姐就像剛剛結束某個聚會,身上還穿著黑色的小禮服,肩膀上圍著一條披肩。精致的妝容看上去仿佛剛剛三十五六歲,成熟而富有侵略性。
不過,她臉上的神態卻和上次完全不同,上次她顯得自信而閑適,這次則明顯很著急。
見到是她,我便放了心,走出來說“念姐”
畢竟我姐姐跟繁華結過婚,繁華現在也在悔過,念姐多半不是來找茬的。
念姐看了我一眼,完全沒跟我寒暄,只是直接從操作臺上拿起一張照片,說“他在哪里”
照片是一張監控記錄,內容是范伯伯和三只在幼兒園門口說話。而且范伯伯明顯是發現了監控,這張照片上,他正在看監控。
我說“這不是我家孩子嗎”
念姐犀利地盯著我,說“我是問你老人。”
我說“我是聽孩子回來跟我說,放學時,有位老爺爺跟他們聊了幾句。就是他嗎”
念姐身子微微靠過來,我連忙退了兩步,跟她保持著超出一條手臂的距離,因為我總有種直覺,直覺她會突然伸出手來抓住我的脖子。
念姐沒有伸手,只是瞇起眼,像條蝮蛇似的盯著我“你最好把人交出來,不然我要你全家的命。”
我說“我真的沒有見過。”
念姐死死地盯著我,良久,咬牙道“開門。”
我說“我已經跟家里人說好了,如果我出來遇到危險,那他們就會報”
我正說著,忽然見念姐肩膀一動。
我也不知是出于怎樣的本能,下意識地拔出了槍,對準了念姐。
念姐動作一滯,但神情不慌不忙。
我說“念姐,我再說一遍,我沒見過他。而且,使我緊張的,是你堵我的門鈴,還這樣威脅我的行徑。如果你不離開,我不擔保自己在恐懼下會做出什么行為。”
念姐盯著我,對峙。
我不知她對范伯伯住在我家這件事了解多少,但看得出,她不是特別確定。
良久,念姐說“這位老人不太清醒,你最好不要相信他的話,把他交給我。”
我說“如果我碰到,我會帶著他去相關部門的。”
念姐皺起眉“我讓你交給我”
“我說了,我沒見到而且,這個世界還有法律我們家的鄰居們都是法律意識很強的好人,而且跟我們關系很好”我加重語氣說,“我再說一遍,請你停止威脅我”
念姐不說話了。
我也不說話。
這樣用槍指著別人,體驗還真糟糕。
萬一有人路過報警,我可就完蛋了。
但氣勢不能丟,我要堅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