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性格瘋狂潑辣,但外形美艷大氣,跟這裙子可謂極為合襯。
而且,其實權太太雖然是亞裔,但也是這樣外形的女人。
不過我很快就止住了這個念頭,因為這其實就是標準的白人審美,權御的漢語甚至不太標準,他的審美肯定也受了影響。
這些日子,我對于繁華黏黏糊糊的處理也讓權御傷了心,所以我今天是希望他高興的。
便也沒計較裙子不合身,穿戴好出去時,只見到劉嬸,她說“先生領著范先生去看地下室了。”
我爸爸在地下室藏了一些酒,可能是要顯擺。
孩子們肯定是跟著他們一起去了。
我畢竟不是第一次晚上跟權御出去吃飯了,一般九點之前肯定就會回來。于是我讓劉嬸跟他們說一聲,便出了門。
權御的車就停在門口,我不太習慣穿高跟鞋,走的時候格外小心。
但權御一直沒有下來幫我,只是靠在椅背上望著我,目光若有所思。
我走過去,問“不好看嗎”
權御似乎方才回神,推開車門下來,扣著西裝紐扣,說“我以為你會穿那條綠色的。”
說著朝我伸出了手。
我握住他的手,這才感覺走起路來輕松多了,說“綠色的畢竟舊了嘛,新衣服誰不喜歡呢”
權御顯然挺受用,神色轉柔,說“我下次會為你定做更加合適的。”
權御今天邀請我的地點是一間法國餐廳,外面看著比較普通,但內里裝潢極為華麗,主色調是紅色和金色,透著一股子古老的貴族氣質。
嗯
這樣一看,我的綠裙子的確是撐不起這場合的。
侍者引著我們落了座,很快便開始上菜。
開胃菜是一份小蛋糕,我拿起一塊吃了,這東西看著不錯,味道還真是古怪。
這時,權御問“味道怎么樣”
“蠻不錯的。”我說著,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太淡了,壓不住這陣怪異的味道,便拿起了酒杯,說,“咱們喝一口吧。”
“抱歉。”權御說著,也端起酒杯,說,“我記得你不喜歡喝酒,就沒敢主動提。”
我跟他碰了碰,問“那你其實是想跟我一起喝么”
餐廳是他訂的,酒也是他選的。
“是的。”權御說,“但我不強迫你。”
我忍不住微笑,說“你總是這么有禮貌。”
這一刻,我又找回了那種讓我覺得跟他相處時很舒服的感覺。
權御抿了抿杯沿,將酒杯放下,看著我說“有時也是很想失禮的。”
許是因為他這句的語氣格外含糊,與他之前的語氣都完全不同,我竟一下子感覺到了一陣語塞,沒有說話。
梁醫生早跟我說過,我的身體太弱,比常人更容易喝醉。且法餐的菜品和酒水講究“婚配”,不同的菜配以不同的酒,所以剛吃到主菜,我就感覺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