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繁華肯定會被激怒,他的情感會受傷。
我當然不在乎他受傷,但如果他送我們的財產就此收回,我爸爸肯定會很痛苦吧
恍惚間,權御握住了我的手。
“我知道你對我仍有不安,我也并不著急你嫁給我,你爸爸那邊我會解釋,相信他也一定可以理解。”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我只希望你在他的面前,表示你對我的感情。”
撇開綁架嫌疑,權御的要求不無道理。
繁華顯然已經成了他的心頭刺,甚至當著他的面強吻過我。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我為他表明一下立場,有何不可呢
想到這兒,我看著權御的眼睛,說“那我也有一句話想問你。”
權御點了點頭。
“你做過欺騙我的事嗎”我說,“我希望你誠實回答。”
權御也看著我的眼睛,神情極為坦蕩“我沒有欺騙過你。”
他說到這兒,頓了頓,說“但我仍有許多事,是你不了解的。”
雖然明白他是誠實回答,但我的心里仍舊“咯噔”了一下,說“是很可怕的事嗎”
權御沉默了好久,說“是很可悲的事。”
我和權御進門時,三只高興地歡呼,然而這快樂只維持了幾秒鐘,因為他們看到了權御。
于是三個人都顯得很沮喪。
權御的司機拿來了禮物,是價值不菲的玩具。
以前三只好歹會看在禮物的份上給權御一個短暫的好臉,但他們仨自從認識了繁華,可謂是在短時間內玩夠了各類玩具,房間里早已堆不下。
所以三只也只是倒了個謝,穆雨便急不可耐地問我“繁叔叔怎么還沒有回來”
我爸爸這會兒也來到了門口,看了權御一眼,問“繁華呢”
“不知道,”他的確出去很久了,我說,“我去找找看吧。”
“不用找他。”范伯伯收好棋盤,站起身笑著說,“那小子一看就是個愛打扮的,讓他打扮一會兒吧。”
事實證明,范伯伯看人是很準的,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從繁華的兔子裝上看出他愛打扮的
難道是兔子裝有什么我看不出的精致奢華
我承認,那個造型太驚人了,我根本沒有仔細看它。
不過繁華進門時,確實已經換上了高領衫和西裝外套,頭發顯然也打理了,臉更是洗得干干凈凈,說他艷壓全場也毫不過分。
繁華一進門,三只就撲了過去,穆騰向來粗魯,立刻就在他褲子上抓了個褶。
繁華撈起穆雨抱在懷里,穆雨正在吃巧克力,一把攬住他的脖子,小臟手上的巧克力立刻弄臟了他潔白的衣領。
想到他精心裝扮,卻一秒破功,我忍不住想笑。
這時,繁華看過來,臉上露出疑惑。
我正要解釋,權御伸手摟住了我的腰。
我看向他,他便伸手攏了攏我的頭發,輕聲問“在笑什么”
“沒什么。”我撥開權御的手,下意識地看向我爸爸,他正幫劉嬸把炒好的菜放到桌上,見我看他,便招呼道“都過來坐下,范老哥去取酒了,給你們嘗嘗我珍藏的茅臺。”
我們幫坐下,范伯伯就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酒壇子,說“地下室鬧老鼠了,你的茅臺摔了,我看這瓶女兒紅不錯,就喝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