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已經知道了。”范伯伯說,“昨天有個女人,自稱叫莫極妙,說你喝了酒,不太舒服,在她家睡了。”
莫極妙
還編造我喝酒。
我說“那就好。”
“嗯,我也知道這個人”范伯伯顯然是糾結了一下,然后問,“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再等一會兒。”我說,“朋友還要招待我吃飯。”
“嗯,別太晚。”范伯伯說,“早晨權御那小子打電話,問你在不在家,我說你在睡覺呢,讓他中午再打這小子是不是欺負你了”
“沒有,我只是單純和朋友玩得太瘋了,把他給忘了。”
顯然,范伯伯是從我留在朋友家這個舉動,判斷出我和權御之間出了問題。
“呵呵”范伯伯說,“虧我還把他數落了一頓,說他連自己的女朋友也看不好,還讓朋友派車送她回家。”
我問“那權御是怎么說的”
“道歉啊,說他喝多了酒。”范伯伯說,“這小子真是不討喜,父親還沒下葬,就跑去參加宴會,竟然還喝多酒把女朋友都弄丟了”
從范伯伯的角度來理解這件事確實是這樣的。
但事實上顯然是莫小姐等人在合伙瞞著他。
不過,權御竟然沒有認真找我,還是讓我覺得心里有點難受。
畢竟,如果易地而處,我作為他的角色,一定要找到我才可以啊。
唉
這也怨不得他,只是男朋友,又不是父母,對我的安全沒有義務。
還是怪我自己,著了人家的道兒。
我越想越難受,掛了電話后,忍不住哭了一會兒,也不想出去面對繁華,恨不得在衛生間里呆到地老天荒。
也不知這樣呆了多久,直到門板上傳來了敲擊聲,伴隨著繁華的聲音“菲菲你還好么”
想到一開門就能見到繁華那張臉,我便不想搭理。
但繁華敲了幾聲,很快便傳來了刷卡開門的聲音。
我連忙打開門,見繁華正放下手,不想跟他說話,徑直便往出走。
繁華又跟了上來,語氣小心翼翼的“怎么又哭了爸爸罵你了”
我不想說話,出了門,現在我也不敢出去,怕大白天碰到人,只能在走廊里亂走。
繁華跟著我走了一會兒,拉住了我的手,說“是不是爸爸已經知道了我去跟他解釋,別這樣生氣了,對身體不好。”
我停下腳步,扭頭看向他,說“范伯伯說,莫極妙昨天給我家打電話,是不是你安排的”
繁華神色放松了幾分,說“是我請她幫忙的,畢竟你那時候睡得挺香,我不舍得叫醒你”
無恥
后半夜外面沒人,我正好可以回家。
我看就是他們一起算計好的。
不過這個莫極妙,她是瘋子嗎男朋友對別的女人做這種事,她竟然還可以幫忙
這事真叫人越想越氣,我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繁華顯然看出我動了真怒,雙手按住了我的肩膀,低頭望著我的眼睛,柔聲說“昨天的事真的是意外,你生氣打我好了,別這樣一直哭了。”
我看著他。
打他
以為我不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