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這樣,權御打完之后,動作稍滯。
四周似乎陷入了幾秒鐘的沉寂。
是我最先反應過來,趕緊松開繁華的手臂,試圖繞過去拉開權御,繁華卻用手臂攏住了我,一邊說“到里面去。”
“不要。”我用力推開他的手,跑到權御身邊,扯住他的手臂,說“阿御,你冷靜一點,不要用暴力解決問題”
我越說底氣越虛,因為權御朝我看了過來。
跟他對視了這一眼,我才明白繁華為什么那么緊張。
權御死死地盯著我,目光里滿是殺戮之氣
是的,我覺得只有這種聽上去很幼稚的詞可以形容他此刻的狀態。
他盯著我,就像隨時都會殺了我。
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就亂了,生理本能使得我有些恐懼,錯愕地向后退了一步。
權御卻絲毫沒有看出我的恐懼似的,他只是盯著我,仿佛帶著仇恨。
他說“那是我弟弟。”
就連聲音都陰沉了幾分。
我竭力使自己的聲音不要顫得太厲害“我知道,阿御,但是你不能”
“你弟弟是我打的。”忽然,一只手伸了過來,擋在了我的胸前。
是繁華,他說“沖我就行了,別想碰她。”
權御的目光被繁華吸引,他僵著脖子轉過頭,看向了繁華。
繁華這會兒除了被范伯伯派人打的青紫之外,嘴角還淌著血,可謂是狼狽到了極點。
然而他微微揚著下顎,神色平靜,目光高傲,就像那些傷是畫上去的似的。
我承認我被權御嚇到了,不敢出聲。但要我就丟下這場面離開,我也做不到。
氣氛再度陷入僵持。
許久,權御終于松了手。
看他的臉色也已冷靜,我的心頓時放下了一大半,連忙推開繁華的手,想要拉權御的胳膊。
權御卻直接抬起手臂,避開我的碰觸,再度看向了我。
這幅防備的樣子顯然是在發怒,我的動作僵在了半空。
“你說實話。”權御看著我問,“你到底有沒有親眼看到”
我說“阿御,這件事要等你冷靜我慢慢給你解”
“我、問、你”權御顯然失去了耐心,他的眼圈泛紅,聲音開始嘶啞,“你有沒有親、眼、看、到很難回答嗎”
在權御心里,他弟弟應該說是最重要的了。
我甚至覺得,權御是把他弟弟當做另一個自己。
這種感情有點像父母對孩子,父母可以忍受很多羞辱,但不能忍受孩子受到同樣的對待。
想到這兒,我心里軟了幾分,說“我沒有親眼看到。阿御,但是你得讓繁華先離開。”
“聽到了嗎”權御扭頭看向繁華,陰惻惻地問。
“她本來就沒看見。”繁華說,“如果她能看到對方摸出刀,就輪不到我來阻止這件事了。”
“污蔑我弟弟”顯然權御完全無心聽繁華的任何解釋,只盯著他,說,“你必須付出代價。”
我不安起來,連忙推繁華的手臂,一邊對權御說“阿御,你冷靜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