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上次繁華砸了他的店,雖然他沒有交代,但重新在這里開店,肯定要付出很大勇氣的。
畢竟繁華砸完了,網上風平浪靜,一點消息也沒流出去。
我這會兒也顧不上體諒他的害怕,走過去說“你好,還記得我嗎”
“當、當然”老板勉強地扯出一抹笑,“繁太太,歡迎您來這里,是想選購些什么嗎”
“我是想向你打聽一個人。”我說,“你們的貴賓權小姐,你今天看到了她了嗎她穿得是墨綠色的連衣裙。”
“沒有。”老板立刻說,“她已經不再是我們的貴賓了。她那樣傷害了您,還誤導了我們,這是我們的教訓。我們只歡迎最尊貴的客人,就像您”
我說“真的沒看到么”
“真的沒有”老板激動地舉起手,“我發誓。繁太太,我怎么會接待那樣對待您的人您不知道,那間店傾注了我幾乎所有的錢,一夜之間就什么都沒了,我完全記得這個教訓”
問了半天,老板始終沒松口。
我又在美發店附近的兩家店打聽,也說沒見到身穿墨綠色連衣裙的小姐。
沒辦法詢問更多店家了,因為其他商店都已經關門了。
這期間我的手機也響了好幾遍,當然是侯少鴻。
我隨便找了個借口解釋了一下,隨后便驅車往餐廳趕。
然而剛走到半路,便接到了穆騰的電話。
穆騰現在擔負著檢查地圖的重任,自然是他幾時方便幾時打來。
于是我趕緊又接了他的電話,這次果然是好消息,穆騰暗示我,地圖完全沒問題。
通過邀請我一起玩游戲,他還在游戲中用只有我們娘倆能看懂的“暗號”,將一些秘鑰透露給了我。
這樣一來,就全都搞定了。
等這事辦完,我再看表時,才發現已經九點了。
趕到餐廳時,一眼就看到了侯少鴻。
他正坐在位子上,手里拿著一份餐廳的活動清單,女服務員站在他旁邊,笑瞇瞇地跟他聊著天。
看來他并不寂寞。
我走過去坐下,說“抱歉,讓你等這么久。”
“沒關系。”侯少鴻笑著說,“你畢竟忙嘛。”
我抱歉地沖他笑笑,看了一眼女服務員。
她很有眼色地退下去了,于是我壓低了聲音說“今天已經確定,繁仁畫的圖是真的了,我今晚就回去準備入侵他們家的內網。”
侯少鴻抿了抿嘴“今晚”
“是,”我明白他的意思,“入侵要想神不知鬼不覺,需要提前做很多準備。成功之后,就不會有人知道是你幫我把孩子帶走的了。”
侯少鴻掀了掀嘴角,顯得很不情愿“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
“來日方長嘛,”我握住他的手,發揮女人的特長,摩挲著他的手指柔聲道,“只要成功帶回孩子,擺脫他,你就不用再被拉黑了。”
侯少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當然,如果侯少就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我說,“我也可以再嫁個別人。”
侯少鴻看了我幾秒,猛地笑了起來,反攥住了我的手,拉到嘴唇邊用力親了一口,道“你現在可真是個壞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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