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結束之后你應該找你爸爸說說,讓他帶你去見你媽媽。”
繁華搖了搖頭,沒有接這話,而是直接說“從去年開始,城堡就是我的了,我計劃在那里補辦我們的婚禮。”
“補辦婚禮”我問。
“是,那時雖然結了婚,但我家這邊畢竟沒有參加,讓你顯得沒名沒分。”繁華說,“還是要讓大家都知道我愛你。”
我說“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計劃。”
繁華說“我也沒想到你會說這句話。”
我問“什么意思”
“我以為你會直接拒絕。”繁華看著我說。
的確,我應該直接拒絕。
我爸爸都不在了,我家也沒什么值得邀請的親戚,我當然應該拒絕了。
“你想錯了,”我也不是沒話解釋,“我爸爸一直都很愛面子,所以我家出事之后,他一直很傷心。他跟我說,做生意沒有真朋友他是知道的,只是一想到別人都在看他笑話,他就難受。所以,如果我和你補辦婚禮,就一定要把這些人請來,讓他們坐在角落里,看看穆北堂的女兒如今又發展起來了然后一點面子也不給他們。”
繁華笑了,伸手摟住了我的腰,輕輕在我臉上吻了吻,說“那結束之后我們就去城堡,明天再回去。”
我推開他的臉,說“別亂親,我有妝。”
汽車剛剛停下,別墅門口就迎來了一行人。
為首的不用說,自然是繁華的爸爸。
老人家今天穿著筆挺的西裝,胸前插著玫瑰花,從遠處倘若不看臉絕對絲毫看不出這已經是一位耄耋老人。
跟在他身邊攙著他左胳膊的是繁念,她穿著金色的禮服,璀璨的珠寶戴滿了一身,華麗得宛若太陽女神一般耀眼。
她的懷里抱著一個身穿小西裝的男孩子,正是我家穆騰。
繁華爸爸的右側就是無意就是蘇憐茵了,她穿著一身白色禮服,首飾也顯得較為低調。但這完全符合她清冷的氣質,因此縱然站在繁念身旁,也絲毫沒有被掩蓋,反倒是有些日月爭輝的氣質。
她這會兒已經顯懷了,因此沒有抱著我家穆雨,而是牽在手里。
穆雨穿著粉紅色的小禮服,頭上帶著鑲著鉆石的小王冠。
這當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艾莎公主套裝,但從她燦爛的笑容來看,顯然她完全不介意。
他們幾人身后當然也跟著一些其他親朋,比如繁仁就跟在蘇憐茵的身后,還有我許久未見的周平。
一下車,穆騰和穆雨立刻掙扎著甩開繁家兩姐妹跑了過來。
我也真的好想他們,才不顧那些禮節,抱抱這個,又抱抱那個。
臉上轉眼就被了一大堆唇印和口水他們還給穆雨化了妝。
當然,被親的不止有我,很快,繁華的臉上也被印了好幾個口紅印子。
眾人都笑,繁念說“兩個小家伙每天都在想爸爸媽媽,今天可算是見著了。”
“可不是嘛。”繁爸爸笑瞇瞇地說著,他走過來抱住了繁華,說“爸爸也想你們了。”
說完,他拍了拍繁華的背,放開手,又看向了我。
雖然大家此刻都挺好,但我們畢竟是芥蒂的。
我明白繁爸爸看我的意思,他想看看我是否已經原諒了他。
我當然不能在這種時候掉鏈子,便往前走了一步,鉆到他懷里,說“我們也想爸爸了。”
“哈哈哈”他開懷地大笑起來,在我背上輕輕撫了撫,開心地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