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這行不通。”梁聽南說,“移植過的心臟無法再移植了。”
我說“你確定么”
“確定。”他說,“出什么事了”
我沒搭理他,掛了電話,又打給權御的醫生“把他的賬單發給我。”
醫生頓時喜出望外“好的”
我又打給權海倫。
她接電話的語氣小心翼翼“穆小姐”
我說“權小姐很久沒聯絡我了。”
權海倫沒說話。
“我已經跟醫生說好了,以后賬單都發我這里。”我說,“就讓他在醫院住著。”
權海倫的語氣很意外“你怎么”
“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說,“讓他好好活著。”
權海倫似乎方才回神,說“你跟那位侯先生分手了嗎”
我說“沒有。”
“你知道他對我們說了什么嗎”權海倫似乎底氣足了起來,聲音有力了些。
我說“那些都是我讓他說的。”
“包括誣陷他,說他謀殺了你父親嗎”權海倫稍微有些激動,“我到現在還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阿御,僅僅是你不再來看他,已經讓他痛苦得幾次都要死去了”
我說“你可以不告訴他,我希望他活著。”
權海倫沒說話。
“我可以一直付錢。”我說,“目的只是讓他活著。”
“”
“如果他又有自殺行為,我就派人砍斷他的手腳,”我說,“這樣他就沒辦法自殺了。”
權海倫愣了好久才說“你為什么是這種態度”
不等我說話,她又道“難道你也相信,你爸爸是被他殺死的這你相信這么愛你的他,會做這種事”
我還是沒說話。
我相信嗎
我不知道。
我判斷不了,我不敢想。
我只知道他得活著,因為這顆心臟得活著。
畢竟孩子們這么思念繁華,如果事情瞞不住了,還有顆心臟能活著。
技術是在不斷發展的,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就能制造出一臺機器,把這顆心臟從權御的身體里,放進機器里,讓它繼續跳動。
在此之前,權御得活著。我們之間的仇怨,得暫時放下。
畢竟,這是為了孩子。
我沒有再理會電話那端咆哮的權海倫,掛了電話,并派人盯著醫院,好讓他們保護好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