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少鴻總算不笑了,而是說“那怎么哭了”
他顯然有點緊張,掏出手帕在我的臉頰上擦著,一邊柔聲說“抱歉,昨天我過生日,朋友們惡作劇的”
我推開他的手,抹了抹眼睛,說“不是因為你,你不用道歉。”
“真的,就在餐廳里玩兒的,還沒收拾呢。我剛剛是看你都沒點反應,還說自己跟我沒關系,有點生氣,才”
他一邊說,一邊討好地解釋,“對不起,好嗎對不起我昨天喝得爛醉,根本沒碰她,我喝醉了根本就做不了”
“你別說了。”我捂住耳朵,“真的不是因為你”
“菲菲”
我知道這話不該說,但我現在真的很心煩,忍不住道“繁華以前就總這樣”
侯少鴻一下就不吭聲了。
“他以前就總這樣,”話匣子一開,我也收不住了,“他以前就總這樣,把女人帶回家來,當著我的面。我真的很很心痛,每當做夢夢到這事,都會哭著醒過來。后來我知道他只是做戲氣我,因為想讓我難受我寧可他真的那么做了”
梁聽南說的對呀,誤會解除了,可我失去的卻再也回不來了。
即便繁華現在已經死了去,想到我在那段婚姻之初所流的眼淚,我還是會覺得很難過。
這游戲一點都不好玩。
半晌,侯少鴻這才說“對不起,是我錯了。”
我沒說話。
我沒有因為他傷心,我既不愛他,也跟他沒關系。
不過我倆之間還是牽扯著包括繁仁在內挺多事的,而且,蘇靈雨這事也讓我明白,可能我真的需要一個靠山,萬不得已時,侯少鴻是個不錯的選擇。
所以我并不想把話說絕。
“對不起。”侯少鴻說著,抱住了我的身子,“我保證再也不會這樣了,我知道錯了。”
侯勝男果然沒跑出去,在門口就被保全給攔住了。
侯少鴻跟她解釋了半天,隨后侯勝男便去餐廳看還沒來得及打掃的宴會狼藉,好驗證他的解釋。
侯少鴻則拿著冰袋幫我冰敷我的腳,醫生還在路上,畢竟因為侯勝男還沒有冷靜下來,現在我們沒法去醫院。
趁她不在,侯少鴻小聲對我解釋“我爸爸經常這樣,勝男被刺激到了,所以反應大了點。”
我想到了,畢竟侯少鴻就是舞女生的。
我說“他還讓勝男知道”
“我媽媽和他以前都以為勝男不懂,兩個人吵架時并不避諱她。”侯少鴻說,“勝男很害怕家人吵架,所以她極度厭惡這件事。”
我說“她雖然不能準確表達,卻是感情很豐富的。”
“那是當然。”侯少鴻說“她其實很善良,內心單純又溫柔,從不會主動傷害任何人。”
說到這兒,又頓了頓,解釋道“她不是想推你,只是不能控制。”
我說“我知道,我沒有怪她。”
侯少鴻笑吟吟地看著我。
我問“你又想說什么”
“你可真溫柔。”他說,“我前妻很怕勝男,說她是個瘋子。”
我說“她失控時確實比較危險,你前妻當時最多大學畢業吧我那么大時肯定也會害怕的。”
侯少鴻只是笑,神情輕蔑。
我繼續說“她最終跟你生了孩子,所以這種情況很多女人都不想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