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海倫的頭被我打得一偏,隨后才用手捂住臉,嘴角滲出了血。
我說“下次再犯賤,就不是一巴掌了,我會直接讓你消失”
權海倫像是料到我會這樣,臉上一絲意外的神色也沒有,只是看著我說“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為了讓他懲罰你,他看上去不是那種人。”
“”
“是他先打來找我,問我你是不是在這里”權海倫看著我,意味深長地說,“阿御沒有這樣對過你,他對你總是很溫柔,不會傷害你。”
我沒理她,徑直進了病房。
權御其實比我想象得要平靜多了,我還以為他又會抓住機會鬧下去。
這也好理解,呆在醫院的日子可不好過,何況還得時時搶救,真折騰死了肯定也不是他的目的。
現在我倆就像在賭,我的牌是他的生命,他的牌是我的心臟。
我倆的牌一樣大,但只要我的機器人成功,我就贏了。
我一定會成功的。
這一周我繼續留在醫院安撫權御,并告訴他我和侯少鴻已經分手了。
騙他我沒有心理負擔。
權御表現得很受用,吃飯好了不少,睡眠也穩定了許多,體重也稍微上來了些,連醫生都很高興。
侯少鴻聯絡過我幾次,他現在學會撒嬌了,油膩膩的十分討厭。
但我還是跟他見了兩次面,好在上次之后他收斂了許多,又表現得像個正經男人了。
一周后,我回住處時,在家門口看到了林修。
他站在管家機器人旁邊,摸著它圓腦袋上的硅膠耳朵,笑著說“外面太冷了,我就自己進來了。”
顯然他是自己打開我系統進來的。
“林先生當初選擇當黑客而不是盜豪宅還真是可惜了。”我說,“請坐吧。”
“你也說是盜。”林修也不生氣,笑瞇瞇地在沙發上坐下,說,“當黑客好歹專業對口,我爸爸要是知道我學了這么多年技術,最后成了一個入室盜竊的小賊,他得拆了我。”
我當然也沒真生氣,便說“你見到你爸爸了么”
上次林修雖然打扮得也挺體面,但畢竟只是普通的開價貨,能夠看出檔次不高。
今天他做了頭發,且換了身深灰色的休閑西裝,貼合的剪裁將他已經不完美的身材襯托得十分好看,連那根拐杖也換了材質,顯出幾分英國紳士的派頭來。
不僅如此,他的氣色也好了不少,可見回家以后的日子不錯。
林修笑著點了點頭,說“見到了。”
“他很想你吧。”我說,“看樣子也沒有尋短見。”
林修問“你怎么知道你都沒見過他。”
“我有常識。”我說,“他要是出事了,你怎么有空來找我”
林修點了點頭,說“他倒是現在沒有尋短見,但他這人一向悶聲做大事,總是出人意料。至于我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想向你道歉。”
我說“我接受了。”
林修先是露出了意外的神情,隨即了然道“我并不恨你。”
我說“沒事,我理解。”
雖然我昨天那么說,但就我爸爸騙他一事,終究是我們家不對。
“我真的不恨你,就像你說的,是我自私又自負。”林修微微嘆了一口氣,說,“何況我也知道了他的事,節哀。”
他回家后,他們家人肯定把我們家人這些年糟的罪都告訴他了。
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便問“你找我還有什么書”
林修說“我要去fh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