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繁華已經那樣了,我一定要救我家。
唉現在再聽這事,感覺就像是前生。
“就前些日子你不在的時候,爸爸的另一個朋友來,我們又聊起來老鄧。”穆安安繼續說,“我這才知道,那小鄧已經死了七年了。”
我問“怎么死的”
好突然。
“說是出國辦事兒,直接就沒了。”穆安安說,“后來找到尸體,說是吸過量。老鄧不相信,說他家小鄧不吸,又找雇了個私家偵探調查,回來說是得罪了當地的勢力,點名要買他命,多了偵探也不敢調查,加錢都不要。”
我問“你不會是想告訴我,這是繁華干的吧”
“我是想說,”穆安安說,“房子你想賣就賣,爸爸雖然喜歡這房子,但他要是在天有靈,知道這個事,也夠他膈應的。當然,我也覺得是繁華干的。”
“”
“他們家是真厲害啊”穆安安嘆了一口氣,“以前我真挺嫉妒的,憑什么咱倆是姐妹,你就能嫁給一個又出色,又愛你的男人”
她撫著我的背,輕聲說“現在又真的心疼,總覺得當初把你嫁給任何一個追過你的男人,哪怕是小鄧,都不至于是現在這樣”
我靠在她懷里,笑著說“小鄧可不行,會得艾滋的。”
“哪那么容易”穆安安笑著說,“做好防護沒”
她忽然不說話了。
我心里莫名一抽“怎么了,姐姐”
“胃有點痛。”穆安安松開我,捂住肚子笑著說,“我晚上吃了點過期的香腸。”
我問“你吃這干什么”
“看著挺好的,不想扔了。”穆安安一邊下床,一邊笑著說,“姐姐老了呀,開始稀罕東西了”
說完,下床朝門口走去。
我說“屋里有洗手間。”
穆安安擺了擺手“我順便拿點藥,你先睡。”
我也沒多想,閉上眼,也不知等了多久,反正直到我睡著前,穆安安都沒有回來。
這一覺睡到了八點多,下樓吃早餐時,家里只有我。
打給穆安安,她說她去股票交易所辦點事,梁聽南送穆云去幼兒園,這會兒應該正在回來的路上。
于是我趕緊收拾妥當出了門,這幾天梁聽南總是一副有話要問的樣子,我知道他多半是要說病情。
這事我之前沒心思想,現在已經無所謂想了。
繁華還活著,孩子給他,我要是這會兒突然病重死了,也無妨了。
刪除我的那些工作并不難,畢竟都是些數據。
我一邊刪著,一邊應付前來打招呼的高管們,眼看弄完了正要走,林修又來了。
我見是他,便關了電腦說,拿起包站起身,說“林先生有事么”
“聽說董事長回來工作了,”林修一點也不受我這番逐客令架勢的影響,笑著走進來,在老板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下,說,“特地來問候一下,候少奶奶。”
我說“我收到你的問候了,請你出去吧,我要鎖門了。”